蕭景行打斷道:“請不要騷擾我,OK!”
“……好,先不說歸屬權問題。”
安娜深吸一口氣,瞪起了明亮的大眼睛:“蕭先生,在官司沒有結束之前,這些文物還不屬于你,你不能私下侵占。”
“侵占?”
蕭景行皺眉:“什么意思?”
“就是金銀財寶……”
人群之中,忽然有人嘀咕道:“上百艘船,只有零散的幾百枚金幣,吃相太難看了吧。”
“誰?”
蕭景行掃視,虎目生威,一群人頓時噤若寒蟬。
事實上,真要排查,肯定能揪出說話的人。
但是現在,蕭景行沒心情,他怒聲道:“無端的指責,我概不承認。沉船的打撈工作,一直有人錄像……”
“誰要懷疑我藏了私,大可去查看錄像尋找實證,不要信口污蔑。”
“不是金銀財寶。”
安娜忽然道:“是一個匣子,裝有東西的匣子。有人看到匣子了,但是這些文物中,卻沒了匣子的存在。”
“這個問題,蕭先生你能解釋一下嗎?”
抽冷一刀,直插要害。
蕭景行臉色微變,再次環視眾人。
有內鬼。
到底是誰,吃里爬外?
和剛才一樣,沒人敢與之對視。
甚至于一些人,接觸到他的目光,紛紛低頭,心中惴惴不安。
“蕭啊,這就是你的不對啦。”
眾人寂然,宗保羅開口了,調侃道:“如果真有信心,打贏這一場官司,東西就相當于自己碗上的肉,隨便可能吃到肚里,有必要這么急切么?”
“除非說……”
宗保羅眼中,有幾分狡黠之光:“你心虛了?”
“不是心虛,是東西爛成渣了。”
冷不防,有人開口道:“垃圾一樣的東西,沒有研究的價值,直接扔了。”
嗯……
眾人愣了,連忙看去。
只見這時,王豐站出來,坦然自若道:“你們應該知道,海底打撈的困難、復雜性。在打撈的過程中,難免有些磕磕碰碰,要是破了一些東西,也屬于可以接受的損失。”
“打撈的工作人員,他們十分辛苦,也盡力了。”
王豐慢聲道:“我們這些資本家,再是無良心黑,也不好意思讓他們賠償吧?如果連這點錯誤,都不允許他們犯下,難道讓我們自己下海打撈不成?”
“你……是誰?”
宗保羅眉頭一皺,目光微閃,質疑道:“有你說話的資格?”
“我?”
王豐笑了,闊步走到一堆文物旁邊。一口口箱子,整齊擺放。他隨意坐下,彈了彈指尖,漫不經心道:“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東西……其實歸我所有。”
“你們唧唧歪歪這么久,就是在討論怎么分配我的東西。”
王豐撇嘴,嗤笑道:“扯了半天,問過我沒有?”
“啊……”
一時之間,一幫人愣了,呆滯,驚愕,懷疑,揣測……
同時還有一些人,紛紛釋然。
“王,你是王!”
冷不防,安娜風風火火,沖了過來。
她很興奮,臉頰升騰紅暈,碧藍色的眼珠子,透出絲絲仰慕之意。
歡呼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