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無人，就省事多了。
礦洞入口的石頭，全部被人拖走了，再拿來一些竹木，圈成了一個圍欄。
簡單的掩蓋，也算是一種提醒。
防君子，不防小人。
王豐不是君子，直接揮手讓人破開了圍欄，來到入口。他打量礦洞，就回頭問道：“苗專家，你們研究這么久，有什么收獲嗎？”
“……就是發現了一些含金的礦石。”
苗丹坦誠道：“但是重新勘探之后，也可以確定，山脈中的礦石，已經開采殆盡，沒有什么價值啦。”
王豐點頭，之前他們就有這樣的判斷。
不過經過地質學者，專業儀器探測，得到的結論，肯定更可信。
“話說。”
苗丹又開口，輕聲道：“那些跟在后面的人，看你回到這里……他們應該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吧？”
“未必。”
王豐一笑，也沒進入礦洞，而是沿著山坳，繼續往側邊而去。
這個舉動，也讓苗丹一愣：“你們哪？”
“隨便走走。”
王豐回應一句，速度不慢。
霎時，苗丹若有所思，然后就明白了。
他是知情人，明白王豐玩的是避實就虛的把戲，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哇。
看到他滿山走，肯定各種猜測，然后絕對要上當。
不管了……
苗丹搖頭，覺得青天白日之下，那些人最多跟著，也不敢亂來。
反正他們這一行人，就是個幌子。
走了片刻，王豐忽然停住了腳步，眼前是一片山塘，雜草枯枝鋪疊，散發出腐爛氣味。
要繞過去嗎？
這樣的念頭，才浮現在其他人腦中。
然而王豐，卻站立不動。
“嗯？”
苗丹一怔，奇怪道：“怎么不走了？”
王豐轉身，忽然問道：“苗專家，聽剛才的話，你對我的生平，似乎有些了解。”
“……廢話。”
苗丹眼神有些復雜，苦笑道：“你自己或許沒有自覺，但是在業界內，已經有一些人，專門研究你了。”
“研究我什么？”王豐好奇。
“研究你這個人，憑什么做出這么大的成績，發現這么多的遺跡。”苗丹感嘆道：“相比之下，業界幾十萬同行，都成了酒囊飯袋啦。”
“研究的結論呢？”王豐饒有興趣。
“……哪有什么結論。”
苗丹搖頭，實話實說：“有人覺得，你純粹是運氣。有人覺得，你是實力。不過多數人認為你是實力兼運氣，共同作用的結果。”
“哈哈。”
王豐一笑，“你呢，認同哪個觀點？”
“我？”
苗丹眨眼，直接道：“我還在觀察中……沒結論。”
“是嗎？”
王豐也不在意，他隨口道：“不管你們對我有什么看法，又得到了什么結論。反正我的自我評價是……”
“什么？”
苗丹驚訝。
“直覺。”
王豐輕松道：“我感覺，自己的直覺，似乎比較準。比如說，我現在就覺得，這個地方，可能埋了什么東西……苗專家，你覺得呢？”
“誒？”
苗丹愣了，這是在開玩笑嗎？
他的心，有些亂了。
這山塘……
亂糟糟的，距離礦洞，不算多遠。
但是方向，截然不同啊。
礦洞隧道，四通八達，都是朝山腹延伸。
這個山塘，不在范圍之內，肯定不可能埋了礦石。
那還能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