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鏡框的支撐，只剩下一層畫布，自然變得軟綿綿的，鋪在地面上，頓時沒有了之前的光鮮艷麗。
黃金寶蹲下，一邊研究，一邊問道：“鏡框有夾層嗎？”
“……沒。”
一個助理連忙道：“不僅沒夾層，在畫布后面，也沒寫有什么東西。一般情況下，畫家習慣在后面，留下簽名、日期什么的，但是這畫也沒有……”
“哦？”
黃金寶眼中，閃過一抹厲芒：“這畫是假的？”
“不不不……”
助理連忙搖頭道：“未必是假的，我只是想說，這畫有些奇怪。我查了大量的資料，也詢問了一些鑒賞家，他們可以確定，這是真畫。”
“只不過，他們也覺得，這畫完成度一般。”
助理小心翼翼道：“后期有些潦草，有幾分為完成任務，而匆忙趕工的感覺。所以這幅作品的估價，才不算高。”
“潦草，趕工？”
黃金寶點了點頭，回望道：“王豐，或許……你猜對了。”
“嗯。”
王豐勾手：“把幅拿起來。”
幾個人連忙上來，輕輕拈起了畫布的一角。
一人拿一邊，橫立在空中。
其他人站在邊上打量，不是看畫的景致，而是看顏料的涂抹。
不過長達幾米的油畫，也不知道涂了多少顏料。而且由于，繪畫技巧的原因，一些顏料更是在涂抹之后，又以面包擦掉。
反反復復渲染，才能夠達到畫家滿意的效果。
所以顏料的痕跡，十分的復雜。
單單從肉眼上，很難看出什么狀況來。
“燈光！”
王豐繼續示意。
噠噠噠！
一個保鏢站在畫布之后，打量了熾亮的探照燈。
一束亮光匯聚，畫布透光。
“啊，這個是……”
眾人看去，頓時又驚又喜。
只見這時，在畫布正面，在燈亮光芒的照射下，畫面上的許多景物，忽然變得十分的黯淡無光，只有那一條彩虹，十分光輝燦爛。
對了，還有幾座山峰，群山綿延中的幾座山峰，也比較顯眼。
乍看之下，黃金寶忍不住激動道：“這是地址？”
“或許，未必。”
王豐不確定：“可能是，顏料涂抹多了，不透光。”
“……”
黃金寶頓時翻了個白眼，掃興。
“不管了……”
旋即，他又振奮道：“記下來，都給我記下來，然后拿地圖，去慢慢匹配，看看這幾座山的具體方位。”
“是……”
幾個助理連忙點頭。
不管怎么說，這也是線索。
“好了。”
反復研究，好久之后，黃金寶才心滿意足，揮手道：“把畫框裝回去吧，免得油畫壞了，影響我的聲譽。”
當然，只是暫時安裝而已，回頭該研究，還要繼續研究。
燈光照射，感覺不太靠譜。
反正黃金寶，已經聯系了專家，明天就把畫送去，用專業的儀器，再反復掃射一遍，確保不遺漏任何細節。
不過，在送畫的同時，他們一行人，也隨之轉移了陣地。
一行人開車，浩浩蕩蕩離開蘇黎世，前往度假中心。
早上出發，大概中午時分，就抵達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