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揉了揉頭發,原本有些散亂的頭發現在更亂了。
蕭霖急匆匆地從外面沖起來,一路上帶翻了兩個垃圾桶和一把椅子,自己還撞到了大廳的石柱。汐月掩面頭疼不已。
“染姐呢?我抓到了綁架染姐的那伙人,她人呢?”
汐月朝緊閉的大門看出去。
蕭霖一下急了,“她為什么在手術室?你不是說她沒有受傷嗎?你說她沒有受傷我才去追那幫人的,難道我連染姐的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嗎?”
“啪!”汐月一巴掌呼在他的腦袋上,“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什么最后一面。能不能盼著點好的?”
聽汐月這么說,蕭霖緊繃的神經松了下來,染姐沒事就好,可是她下一句話又把緊張的情緒推向了高潮,“她刺了自己一刀。”
“為什么?染姐不是這種會傷害自己的人。”蕭霖認識的楚染可是特別惜命的,不然她也不會帶著他那么艱苦地逃出來。
汐月卻沒有回答,反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封烴的人?”
蕭霖咽了咽口水,一臉心虛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他?”
“他究竟是誰?”見他這樣,汐月就知道這小子果然見過封烴,但他居然從沒跟她提過這個人。
“上,上次墜機,就,就是和他一起的。”
蕭霖和汐月說過墜機的事,但卻隱瞞了封烴這一部分。
“那你之前為什么不說?”
汐月抬手作勢要打他,蕭霖趕緊縮了縮脖子,預料中的巴掌沒有落下來,汐月嘆息地望著亮著的手術燈,他對楚染確實很好,但兩人似乎對一件事看法都偏執得可怕。
她從沒見過有人喜歡拿刀刺自己,今天看到了,還一次見到了兩個人。
從安諾家主對他的態度來看,他們應該認識,確切地說,他似乎有些害怕封烴。
“我以為他只是個不重要的路人甲,就沒有和你說。你怎么知道他?”
汐月白了他一眼,朝著手術室努了努嘴,“吶,他也刺了自己一刀。”
“啊,為什么?”蕭霖更加困惑了,他和封烴相處過幾天,那男人既強勢又霸道,還不讓他去見染姐,他那樣的人為什么也喜歡拿刀刺自己?
汐月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問問問,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抓到的人安置好沒有?有沒有查出背后指使的人是誰?”
蕭霖一頭霧水地搖了搖頭,他又怎么惹到汐月了?
為什么染姐和封烴都被刀刺中了?難道是他們兩個人拿刀比劃,不小心扎到了?
為什么他覺得自己才離開了一會兒,就有了這么多未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