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羨趁著溫年睡著的時候,偷偷進了他的臥室,然后從他脫下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那瓶糖果。
他從里面倒了一顆出來,然后把瓶子放好后,就直接離開了。
“兩位醫生,這是我從那瓶糖果里面倒出來的其中一顆,你們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幫我檢測一下這顆糖果是用什么制作出來的,為什么我爺爺吃了人就好了。”
“這個沒問題,給我們一天的時間,我們明天回實驗室,大概晚上趕回來給你答案。”
溫如羨一聽,眼中似乎又燃起了希望。
十點多的時候,他回到臥室,打開了電腦,直接登錄了一個網站。
從上面打開了一首鋼琴曲,音樂緩緩響起,他先去浴室洗了個澡,隨后回到臥室,直接躺下,聽著音樂,他很快閉上了眼睛。
這首曲子,他每天晚上睡前都會聽上一遍才能安睡。
這種習慣大概是從一年前開始的,也就是說他總聽這一首曲子已經重復了將近一年。
這首曲子有種魔力,不聽就睡不著,有時候甚至可以睜著眼睛到天亮。
曲子是M國的一位鋼琴大師TIMI的作品,曾經獲得過國際最高的獎項,他也是她的一個小粉絲呢。
聽著鋼琴曲子,溫如羨不知何時竟睡著了。
與此同時,警察局。
一身校服,模樣驚艷的少女此刻正坐在靠墻的位置打著游戲,她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好似周圍的一切都與她沒有任何關系,甚至忘記了此刻自己是在警察局。
她身邊坐著的是同樣很淡定的江湛,他帶著降噪耳機,斜靠著身后的墻壁坐在那里,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
剛剛結束了警察的問話,夏青藤有些累,本想打幾局游戲放松一下,誰想手機突然有消息進來。
她打開微信看了看,是一條新消息。
哥很拽;大佬,我把另外五千萬打到了你的賬戶,我朋友說了剩下的一千萬就當是下次的藥錢。
你藤姐啊;行,明天給我發藥。
哥很拽;謝謝大佬。
此刻已經深夜,江湛因為困得不行,就直接靠在那里睡著了,而夏青藤似乎并未有絲毫的困意。
警察走過來,停在她的面前;“小姑娘,這件事情雖然起因不在你,錯也不在你,但是你也的的確確打了人,這是不爭的事實,再加上你已經成年了,這事情恐怕有點復雜。”
夏青藤的視線依然停留在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面,后果如何,對方會不會放人,什么時候放,這一切似乎都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她更關注的似乎只有此刻她正在玩的游戲,其他任何事情都無法讓她感興趣。
“有多復雜?”
在她眼里,只要死不了,就都不是什么大事兒。
“一,傷者現在情況很不好,還在搶救,他的家人也接到了通知,現在分了兩批人,一批趕往醫院,另一批趕來這里,而且來者不善,二,事情雖然是對方引起的,但是那邊的監控顯示對方那致命的傷的確是你打的。”
“那又怎么樣呢?”少女的表情依然很冷,那種冷意,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