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扮演的是哪一位?”林清風問了一句。
“王寶釧。”班主看著林清風說道。
兩個人談完之后,陳老板馬上讓人帶著林清風過去化妝,換上了行頭。
秦薈看著林清風出來之后,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要是換做女孩子,肯定就有無數的男孩喜歡了。
看著秦薈的眼神,林清風忍不住地笑了一下。
其實跟他的相聲比起來,這一套衣服,確實有些繁瑣了,要是換上了其他,那么就單單是繁瑣,還重。
而相聲,只要人到了,那么這一場的相聲,那么就可以開始了。
林清風站在了后場。
前面的薛平貴已經上場了。
“提起當年淚不干,起當年淚不干夫妻們寒窯受盡熬煎。自從降了紅鬃戰,唐王爺駕前去討官。官封我后軍都督府,你的父上殿把本參。自從盤古立地天,哪有岳父把婿參……”
等到唱完之后,到了林清風,他慢慢地走上臺。
下面的觀眾,眼睛一直看著林清風。
“不會吧,這個人是說相聲的,怎么會上來唱青衣呢?”
“就是,相聲說得還可以,但是唱戲,還是換個人來吧。”
“真的是,早知道這樣的話,那么我就不來了。”
“走吧,走吧,沒有想到現在京劇,說相聲的人都可以上臺了。”
……
林清風挺大這些質疑聲,也沒有說什么。
開口:“指著西涼高聲罵,無義的強盜罵幾聲。妻為你不把那相府進,妻為你喪了父女情。既是兒夫將奴賣,誰是那三媒六證的人?”
這一句一出來,很有京劇的那個范兒。
唱得可以說跟很多京劇演員,媲美了。
陳老板也被林清風的嗓音給震懾到了。
看著秦薈笑了一下說道:“你的這個朋友,確實很不錯。”
秦薈笑了一下,這些她都知道。
到了兩個人的合唱。
薛平貴:那蘇龍、魏虎為媒證,王丞相是我的主婚人。
王寶釧:提起了旁人我不曉,那蘇龍、魏虎是內親。你我同把相府進,三人對面你就說分明。
薛平貴:他三人與我有仇恨,咬定牙關他就不認承。
王寶釧:西皮流水板我父在朝為官宦,府下的金銀堆如山。本利算來該多少?命人送到那西涼川。
薛平貴:西皮流水板西涼川四十單八站,為軍地要人我就不要錢。
林清風的嗓音很有穿透力,外面路過的行人,忍不住開始駐足停了下來,聽著他們唱。
在售票口。
有些人想要進去里面,站在了售票口,問道:“還有票嗎?”
買票的大爺把這件事告訴了陳老板,陳老板對此感到有些驚訝。
馬上點了點頭,表示沒有什么問題,反正現在才剛剛開場。
那些路人坐下之后,看到臺上的是林清風,確實有些不敢相信。
“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會這個?”
“真的被他的嗓音給驚訝到了。”
“我以前還以為林清風就是玩一下的,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是真的。”
……
林清風看著進來的人越來越多,忍不住地笑了一下。
那個扮演薛平貴的,愣了一下,確實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多的人,開始更加的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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