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佩笑了一下。
他沒有什么所謂的讀心術,但是看到的人可以數不勝其數。
什么樣的嘴臉沒有看過,林清風的恭敬不是裝出來了,而是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
而且昨天的報紙他也看了,何老一般不會夸獎別人,但是何老花錢,讓報社表揚林清風。
這個就已經足以說明了,林清風確實有些本事。
但是跟他競爭的人,也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要是他們不是對立的話。
那么可能讓他們兩個一塊使用。
這個時候馬厷進來了,看著他們笑了一下。
“坐吧。”司佩淡淡地說了一句。
林清風看著人來齊了,問了一句:“現在應該怎么樣?”
“既然都是為了相聲,那么肯定用相聲的辦法解決。”司佩淡淡地說了一句。
林清風聽到這句話,眼睛一直看著他。
現在心里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你們上去都說一段單口,讓下面的觀眾,做主就好了。”司佩淡淡地說了一句。
林清風看了一下周圍的人,就那么幾個人,這個并沒有什么問題。
馬厷也接受了。
司佩早就跟這里的老板說了,看著他們兩個人答應了,馬上就讓老板可以準備了。
老板聽到了吩咐之后,馬上走到了前面。
看著那些人說道:“今天有一位客人,想要請你們聽那么幾段相聲,到時候你們評一下誰說得好。”
地下的那些客人,都是這里的老熟客了。
聽到這句話,馬上問了一句:“可以,我們肯定公平公正。”
“那么現在就謝謝各位了。”老板淡淡地說了一句。
“好。”
那些老人開始紛紛開始鼓掌了,他們來這里就為了打發時間。
現在還有相聲可以聽,那么豈不是樂哉。
他們也想要去隔壁,聽聽什么評書之類的,但是他們每一次都是人擠人。
根本沒有機會進去,所以只能夠退而求其次,來到了這里。
要是他們說得大聲的話,那么這里也能夠聽到,也算是滿足了。
老板說完之后,就下去了,馬厷先上場。
上了臺,坐在了老板準備好的椅子上,朝著下面的觀眾。
那個氣質,已經說明了,就看著臺上的那個氣質,就能夠說明了這個人有些本事。
林清風眼睛一直看著,他知道這個人是曲協的人,要是他不嫌棄的話,倒是想要跟他交給朋友。
但過了好一會兒,覺得這樣的想法,好像有些幼稚了。
本來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的兩個人。
自嘲地笑了一下。
司佩把這些都看在了眼里,笑了一下。
其實他現在的想法,可以說完完全全寫在了臉上。
“其實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司佩淡淡地說了一句。
林清風聽到這句話,看了一下司佩,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有第三類人的話,那么就是墻頭草,那么豈不是更加得惡心了,想到這里,林清風他有些嫌棄了。
“曲協也有些人是好的。”司佩淡淡地說了一句。
那個時候沒有辦法,要是不加入他們的話,那么肯定就跟林清風一樣,被打壓致死。
很多人,沒有林清風這樣的骨氣,也沒有林清風這樣的本事,更加沒有林清風這樣的毅力。
很多人堅持了一會兒,幾天沒有輸入了,他們就直接放棄了。
當他知道林清風事跡之后,確實很喜歡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