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像林清風這樣的很少了,所以他看不下去,林清風就這樣被打擊了。
林清風朝著陳瑜笑了一下。
“我要參加。”林清風淡淡地說了一句。
陳瑜愣住了,問了一句:“大林,你是不是瘋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現在輸了,那么意味著什么?
陳瑜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確實不知道林清風,是怎么樣想這件事的。
雖然他們沒有讓你滾出去,但是你昨天才上了報紙,要是他們覺得你根本配不上,最后帶給你的結果,這些都是可想而知的了。
所以不能夠拿著你的前途當兒戲。
“老陳,雖然這個人的實力還是有的,但是不代表我就會這樣輸給了他。”林清風淡淡地說了一句。
陳瑜聽到這句話,愣住了。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好像并不是騙人的,最后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夠松開了他的手。
馬厷聽到這句話,看了一下林清風這一邊,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這個人口氣這樣打。
但是不得不承認,真的很喜歡這個人小伙子,想到這里朝著他淡淡地笑了一下。
開始對他有些期待。
林清風走到了老板的面前,跟他說了一句,老板馬上就明白了,帶著他進到了一個包廂,開始換衣服。
換好了之后,緩緩地走到了臺前。
觀眾們看著他的模樣。
冷笑了一聲,其實說相聲,不是說穿上大褂就能夠說得很好了。
這些可以說都是噱頭,如果相聲真的說得好,就算是西裝革履也能夠說得很不錯。
看著林清風這個嬉皮笑臉的,有些觀眾,覺得這個人肯定不如前面的那個。
“今天來的人不是很多,看著你們的年齡,應該也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林清風笑著他們說道。
他們聽到這句話,淡淡地笑了一起。
“你們已經都知道,以前在北京前門大街五牌樓,發生了一件事。”林清風繼續說道。
有些開始被林清風帶到了他的相聲里面。
“明朝永樂年間,北京前門大街五牌樓石柱子上頭,貼著一張皇榜。前三門外人煙稠密,商賈云集,皇榜往外一貼,驚動了大街上過路的士農工商、五行八作……”林清風開始跟他們說。
那些觀眾聽到了林清風的話,安安靜靜地聽著。
可以說沒有反應,雖然前面鋪墊的夠多了。
林清風看著,沒有一點的害怕,繼續說道:“就在這個時候由北邊兒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姓孫叫孫德龍,他是東四牌樓豬市大街賣肉的,也會捆豬宰豬,山東登州府的人,四十多歲兒,好喝酒。這天剛打南市上回來,胳肢窩夾著個搭豬的鉤桿子——這是白臘桿子,有核挑粗細,五尺多長……”
這一次也是查不到,陳瑜開始有些緊張了。
“這個酒哇是高粱水兒,醉人先醉腿兒,睜眼看不見道兒,簡直是活見鬼兒。”林清風說這句話的時候,開始學著山東話。
可以說學得很像,那幾個人觀眾被林清風的聲音給逗樂了。
林清風開始學著喝醉了一樣,開始搖頭晃腦。
讓觀眾,慢慢地從馬厷相聲中走出來,完全投入到了林清風的世界中。
陳瑜坐在那里,眼睛一直看著林清風,看著他完成沉浸的狀態,才松了一口氣。
認認真真地聽著他說相聲。
司佩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塊糕點,眼睛看著林清風,手里拿著的這個糕點,時不時地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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