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雪白的馬兒入了蘇清淺的眼,這馬渾身沒有一根雜色毛,因為養的好,白的發光發亮。
好家伙,這馬莫不是當年唐僧騎過的白龍馬?
“好眼光,老三媳婦,這可是祁國上等的汗血寶馬。”裴岳楠拿著草從馬廄里走出來。
這些馬兒都是裴岳楠的寶貝,每天都會過來親自喂馬。
“喜歡這馬?”
蘇清淺點點頭。
“喜歡便給你了,老三媳婦你可要好好對它,這馬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弄到手。”裴岳楠一臉肉痛地說道。
蘇清淺歡喜地道謝,也學著裴岳楠的樣子,抓了一把草喂給白龍馬。
“你們玩,我還有事。”裴岳楠客氣地和兩人告辭。
蘇清淺覺著裴岳楠對裴渙的態度不像是叔侄,他對裴渙的態度......敬畏,兩人之間就像是君臣。
“鎮國公是先帝的人,要不是他,我怕是活不到今天。”
裴渙記得,他遇襲那天是裴岳楠突出重圍,將身受重傷的他背了出來。
他自己也身受重傷,要不是運氣好,這條命怕是早沒了。
那夜,雨下的很大,裴岳楠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渙兒,渙兒你一定要堅持住,堅持住咱爺倆一定能走出去。”
但,也只有那么一次,平時裴岳楠是能不見他,就盡量不見。就算見了也和剛才一樣,說不上幾句話便走了。
也是因為裴岳楠的緣故,裴渙還愿意呆在國公府。
蘇清淺還要去拿草料,裴渙叫住了她,將馬牽了出來,“吃太飽跑不動。”
下人把馬鞍套上,蘇清淺走到跟前,只覺雙腿打顫。
“別怕,我扶你上去。”
“別夾馬肚子。”
蘇清淺趴在馬背上,溫柔地撫摸著白龍馬,“乖乖,只要你乖乖的聽話,別甩我下去,以后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裴渙替她牽著韁繩,在馬廄院子里走了幾圈,將繩子扔給蘇清淺,讓她試著自己騎。
蘇清淺嚇得連連搖頭,這種大型動物實在不是她一個小女子能駕馭的。
無奈,裴渙叫了個小廝給蘇清淺牽馬,自己也選了一匹馬,兩人一同出門。
馬上的風景果然不一樣,連空氣都變得格外香甜。
城外的草地上,蘇清淺沐浴著溫暖的陽光,天特別的藍,飄著朵朵白云一團團如棉花,擁擠在一起。
“你知道嗎?在另外一個工業化的世界,天都是一片灰蒙蒙的。這樣藍的天,這樣好看的云只有在偏遠的山區才有。那個世界的人們生活節奏很快,生活壓力很大。”
裴渙不懂什么叫做工業化,不過聽起來好像日子不太好過,連天都看不清楚.....
“那淺淺喜歡這里嗎?”裴渙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話出口后也覺得有些奇怪。
蘇清淺看了男人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溫馨的笑,“喜歡。”因為有你,說罷望天,滿臉可惜的說到:“只是,沒有人不思念自己的家鄉。”
裴渙深深的看了蘇清淺一眼,他仿佛讀懂了蘇清淺眼底的思念,伸手敲了下她的額頭,“女人出閣嫁了人,她的家是在夫君這里,一天到晚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