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都被上官云端感動到了,“是我們三夫人,除了三夫人,別人要是進書房都會被罰。上次林夫人闖進去,爺直接把人丟了出來。”
上官云端面色雖看不出變化,手指卻在顫抖。
“那你們三夫人還真得寵呢!”上官云端自嘲地說了一句。
剛準備走,正巧蘇清淺從屋里出來,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蘇清淺緩緩地走下臺階,看到上官云端手里的食盒,有點想罵娘的感覺。別人都成親了,還死皮賴臉地纏著,呸,還是什么堂堂大越國的公主呢!
“公主來的不巧,飯呢我們已經吃過了,下次送早一點,我會給好評。”蘇清淺挑釁道。
上官云端心中正氣惱,聽到蘇清淺挑釁的話,氣的胸膛起伏,“為了早日修成正果,受點磨難算什么,哎,三夫人知不知道三爺最喜歡什么?最不喜歡什么?”
她故意湊近蘇清淺,“他最不喜歡女人穿黃色的裙子,最不喜歡你身上的薄荷味兒。”說罷得意地笑著離開。
蘇清淺搖搖頭,她身上有薄荷味兒不是一天兩天,裴渙還曾對她說,淺淺,你身上好香呀!
有些問題,不是針對東西,是針對人。
等蘇清淺走遠,上官云端再次回去,站在門口沖著房間里的人喊道:“渙哥哥,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利用蘇清淺來氣我,對不對,你明明最討厭薄荷味兒。”
“咱們和好吧!不要再互相傷害了。”上官云端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守在門口的小廝走下臺階,恭敬地道:“公主,爺請您進去說話。”
上官云端挺了挺胸膛,自信地扶著侍女的手,蓮步輕移。
男人坐在書桌后,她進來也沒能讓他多看一眼。
“你還想說什么?”
上官云端朝身邊的丫鬟使了個眼色,走過去,替裴渙倒了一盞熱茶,聞到茶味立刻放下,到門口吩咐人準備新茶送來。
茶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以前裴渙聞到這個味道就會生氣。
裴渙卻不動聲色地端了起來,喝兩口茶,繼續看公文。
“渙哥哥?”上官云端瞪大了眼睛,他真的變了嗎?連最討厭的東西竟然都能用。
裴渙斜眼看著眼前的女人,上官云端竟然用依戀的眼神看著自己,沒錯,就是依戀,男人身子靠在椅子上,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坻,傲慢慵懶,散散洋洋的語調:“公主以后無論人前人后還是叫我秦王,別讓人誤會。”
傷害不大,侮辱極強。上官云端臉色煞白,美目有些濕潤,一副受傷的表情,“渙哥哥,為了你我什么都放棄了,你知道外界是怎么說我的嗎?”
“我已經受到教訓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說著,上官云端一把奪過裴渙的茶,目光堅定地說道:“你連最討厭的東西都能接受,為什么不能接受我?”
裴渙挑了下好看的眉頭,眸光有點冷:“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么?”
“我喜歡的只有她,這茶是她泡的,我就喜歡,我現在就喜歡薄荷,不喜歡牡丹,喜歡她的一切。”
上官云端只覺心口像是被人重重地捶了一拳,疼的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喜歡是她,這三個字在上官云端的腦海里不斷重復。
“不,我不信!”上官云端眸低蓄滿了淚水,她再也不顧忌什么,朝男人的懷里靠了過去,“渙哥哥,你騙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