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客人的面,長公主還是把這口怨氣忍了下來,等人走后她非好好教一教蘇清淺怎么做人家的妻子。
林氏等人卻有些羨慕,誰不知道一向不把女人當回事兒的裴渙,竟然把蘇清淺捧在手心里寵著。
丫鬟回去沒多久,就見裴渙踱步走過去,舉止優雅,不疾不慢,一雙泛著冷光的眸,帶著邪佞倨傲。一身湛藍的衣服,襯得人俊美非常。
除了長公主和蘇清淺,別人都站了起來。
裴渙向長公主拱拱手,算是問過好,在蘇清淺身邊坐下,微微壓低了身子,俊臉離的很近,手指輕輕點了下女人的鼻尖,嗓音沉沉:“越發的壞了,讓為夫餓著等。”
這般的旁若無人,上官云端不由得握緊了雙手,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不是激動,也不是感動,是氣的,是氣的!
蘇清淺彎了彎薄唇,字間含笑:“你一個人吃飯多沒意思,我陪你不好嗎?”說著選了裴渙愛吃的放在他的碗里,“嘗嘗長公主這里的菜。”
上官云端記得,根本不是裴渙喜歡的菜。
但男人卻面不改色地將女人夾到他碗里的菜都吃了,這是寵到了何等的地步,竟然連自己的喜好都不顧了?
“渙兒,這是剛剛下朝回來么?皇上可有和你說什么?”
男人見問起,只覺得胸膛發悶,不過很快,他便冷冷一笑,眼神鋒利,“長公主何必明知故問,讓本王不愉快呢?”
長公主本來笑的嘴角僵了一下,就連端著的酒杯也跟著明顯的緊了一下,她放下酒杯,仍然不死心地道:“孤知道你不中意,但你也要為朝廷,為大楚考慮,再說皇上與孤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
裴渙邪魅的俊臉上冷了下來,墨色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淡色的薄唇半彎著,似笑非笑,卻無端端的讓人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沒有人能勉強本王做任何事,包括長公主你。”
蘇清淺松開男人的手,突地站了起來,“裴渙,我喝多了,帶我回去休息。”
蘇清淺臉色酡紅,越發顯得人比花嬌,一笑之下,更是多了幾分嬌媚妖嬈之色,醉態極為撩人,看得裴渙不由得小腹一緊,眼神也變得幽暗深邃。
上官云端只陰沉著一雙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蘇清淺。
從前哪怕是她,也不敢這么和裴渙說話。
她蘇清淺,憑什么?
“好。”
看向蘇清淺時,男人滿臉寵溺,眼里除了她,還是她。
“抱歉,長公主,淺淺她不善飲酒,本王先帶她回去了。”
長公主沒說話,喝了一口悶酒,剛才是蘇清淺替她解了圍。裴渙從來就沒給過她這個長公主面子,以前是這樣,現在自然也不會給。
裴渙當著大家的面將蘇清淺接走,后面的幾處暗諷蘇清淺的戲變成了打她們的臉。
走遠了,蘇清淺便不裝了,想從男人懷里出來,男人卻摟的更緊。
“裴渙。”
男人應的慵慵懶懶,嘴角的笑越發的濃了起來,“撩的時候,就沒想過會被吃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