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渙正從外面回來,看蘇清淺坐在葡萄架子下面,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剛剛見下人在扔你的東西,不喜歡了?”
“你昨晚做什么去了,都不安排個人回來跟我說一聲。”
女人的聲音里帶著埋怨的味道,裴渙應該是派人來說過的,只是消息被別人截胡了而已。
上官云端想拿到圖紙,必定是要支開裴渙的,順便再離間一下兩人之間的感情,一舉兩得。
“昨晚有軍情,皇上召見我與眾將士入宮商議應對之策。”裴渙繞過去,在蘇清淺對面坐下。
女人臉色青白,唇瓣也沒什么光澤,便戲道:“昨晚我不在可是一個人睡不著。”
蘇清淺白了男人一眼,有氣無力地道:“昨晚我被人暗算了,差點給蟒蛇生吞呢!”
裴渙面色冷了下來,一拍手,暗衛出來,單膝跪下,“主子,昨晚屬下被人引開,等屬下反應過來已經中了對方的埋伏,請主子責罰。”
蘇清淺擺手,“不怪他,昨晚來的都是高手,能在我房間里放那么多蛇,還不驚動任何人,不是這一兩個人攔得住的。也怪我,派了花語出去。”
裴渙心疼地捏了下女人的鼻子,“你呀,往后做什么事先知會我一聲,上官云端雖一個人留在楚國,她手下的人可不少。別說你,連我都吃過虧。”
蘇清淺打了個哈氣,“你回來就好了,我去你的書房睡一會兒,困死了都。”
等睡夠了,她再好好和上官云端過兩招。
裴渙陪著蘇清淺到書房,看著人睡下,花語跪在書房門口請罪。
“看在你忠心的份上,這次就算了,若有下回,你也不用回來請罪,自我了斷吧!初五,以后你跟在夫人身邊。”
說罷,換了便服往那邊去。
上官云端看見信,氣的七竅生煙,什么叫做除掉了蘇清淺,那個女人要真死了,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嗎?
“公主,月奴她們將蘇清淺的房間翻了個遍都沒找到,會不會是那個女人根本沒拿到什么圖紙?”下人揣測道,如果有也不可能放在蘇清淺身邊。
“那個女人有古怪,明明月奴她們找過,都沒看見她人,可今早人還好好的。”
上官云端冷笑一聲,指著那下人的鼻子,怒斥道:“無用,說不不定人根本不在房間里。”
她突然意識到,蘇清淺昨天是故意在自己面前這么說,那圖紙一定是誘餌,她們暴露了!
“這件事情給我處理干凈點,不能留下半點證據,否則本公主和你們都別指望還能回越國去。”
下人出來正好碰見裴渙過來,連忙見禮,“奴婢給王爺請安。”
裴渙盯著那個下人看了一會兒,一句話沒說徑直走進了上官云端的房間去。
上官云端換了身楚國婦人打扮,人多了幾分嬌俏明艷。
“夫君,聽人說昨晚皇上召見您,怎么這個時候才回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裴渙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這房間已經按照上官云端的喜好重新布置,早沒了當初他和蘇清淺成親時候的樣子。
“在國公府住的還習慣?”
上官云端在裴渙身邊坐下,聽見這么問,隨即眼圈紅了,嘆息一聲道:“一個無寵的主子,下人都是看人下菜碟,別看他們喊著夫人,心里還不知道怎么看不起我呢!昨晚送來的飯,少了好幾個菜,我去廚房看,人家在那拿我取笑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男人的神色,又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我知道夫君忙,沒關系我可以等。當初蘇清淺不也是這樣么,我不信我比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