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嗤笑一聲,不屑地道:“慕容桀是公主的嫡親兄長,當然是他去最合適,只可惜慕容桀沒這個膽子。”
蘇清淺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慕容桀給人的初步印象就是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形象,他去合情合理,也不會讓人懷疑帶了不該帶的東西。
“其實,還有個更好的辦法,公主的長輩去,也是和親和理。”
看著蘇清淺臉上的笑容,裴渙只覺她像極了一個老謀深算的狐貍,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個主意是不錯,可是那位會愿意嗎?
普通的臣子尚且忌憚功高蓋主,若是親王呢?
“我明兒進宮去,這事兒可不簡單,敢在我的屋子里放毒蛇。”蘇清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說道。
裴渙目光一轉,秒懂蘇清淺的用意,不愧是他的夫人。
上官云端心懷鬼胎地到長公主屋里請安,長公主看到上官云端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里也替她委屈。
都是公主,想必也能感同身受吧!
“他今兒一早從外面回來,想必是哪兒受了氣,殿下放心,媳婦無事。”說著,連忙低下了頭。
她這個樣子,長公主更加心疼,拉著上官云端的手說道:“苦了你了,遠嫁楚國,卻受這樣的待遇,你放心,孤不會坐視不理,明兒咱們進宮去。”
上官云端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幅度,很快裝出一副感激的樣子,“媳婦多謝殿下關懷。”
蘇清淺馬車到宮門口,一個小太監迎上來,陪著笑臉,“可真是巧了,慶長公主與上官夫人才進宮拜見太后和皇后娘娘,您就來了。”
那兩位也來了?
蘇清淺心中明了,萱草給那個小太監遞上一個大大的荷包。
“臣妾是進宮替陛下看診,當然了也是要給娘娘們請安來著。”
太監前面領路,蘇清淺本來只是想借皇后的口傳達消息,但上官云端既然進宮來打探消息,這事兒就沒必要拐彎抹角。
幸好她早有準備,帶了藥箱,否則還真不好說。
元啟帝剛下朝,聽說是外命婦求見,本來是不想見,但轉念一想,還是讓蘇清淺進來。
“陛下,臣妾有個方子,治暑熱(中暑)最好,想獻給陛下。”蘇清淺二話不說,大方地將方子拿了出來。
元啟帝心情不好,嗓音里透著幾分不耐煩,“既然是藥方,你該直接找太醫院,給朕看做什么?”
蘇清淺也不慌,笑道:“本來只是個小方子,的確不該送到陛下跟前,可巧的是就在前日臣妾回宮時和長公主云端公主閑聊之后,當晚臣妾遇襲,有人搜我的屋子,好像是找什么東西。”
元啟帝眉心一動,放下手中的茶杯,帶著重重的咳音說:“你和她們說了什么?會引人搜你的屋子。”
蘇清淺點到即止,“陛下還是問問長公主,這件事我也說不好。”
元啟帝面色一沉,擺手讓蘇清淺去見皇后等人去。
蘇清淺算著長公主這個時候應該在皇后宮里,蘇清淺便往林貴妃宮里請安去。
林貴妃正為兒子要去北域的事兒犯愁,命人請蘇清淺進來。
不等蘇清淺拜見,林貴妃先發制人,“蘇氏,宮里規矩,外命婦入宮當先拜見皇后太后,你來本宮宮里,是何居心?”
“來人,將蘇氏拉下去,重則三十手板,以作懲戒!”
“娘娘若想救五殿下,最好還是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