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上官云端過來請安,那個陣仗,蘇清淺樂了。
兩人扶著她的手,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像是一夜承歡的模樣,要不是昨晚慕容渙陪在自己身邊,蘇清淺幾乎要信了。
她忍著笑,讓上官云端免禮。
上官云端裝模作樣地道:“我昨兒......身體有些不適,讓姐姐見笑了。如今咱們成了真正的姐妹,以后還望姐姐多多提點提點妹妹。”
蘇清淺一口茶險些沒噴上官云端一臉,還身體不適,除非你偷人了差不多。
“好說好說,既然身體不適,那就別到處走動了,回去歇著吧!”蘇清淺死命咬著自己的唇,生怕笑出來。
上官云端悶悶的出來,蘇清淺這反應,真是奇了怪了。
“笑什么呢?”
上官云端前腳剛走,蘇懷玉后腳進來,看蘇清淺笑的直不起腰來,好奇地問道。
蘇清淺擺手,讓她少打聽。
“你想好了沒有,是回家呢!還是去仁濟堂。”
小姨子住在姐夫后院怕人說閑話,蘇清淺覺得還是給蘇懷玉安排好再說,萬一傳揚出去,別人還以為她拐帶了人口呢!
“先回去看看吧!”
蘇清淺答應,陪著蘇懷玉回蘇家去,萱草說蘇老爺女婿成了太子爺,身份也水漲船高,現在已經是正三品禮部侍郎。
蘇懷玉將蘇清淺送她的寶石挑了好些出來,準備孝敬親娘王氏,還有外祖母王太夫人的。
準備之前還特意問過蘇清淺,蘇清淺說東西是她的,任由蘇懷玉自己處置,才放心的帶了東西回去。
蘇懷玉恢復了少女的打扮,馬車到門口,兩人進去,王氏看見蘇懷玉如同見了鬼似得。
“懷玉,你不是北域皇妃,為什么回來了?”說著,王氏不懷好意的看了一旁的蘇清淺,一定是她強拐了她的寶貝女兒回來。
蘇懷玉連忙解釋,“不怪姐姐,是我自己要回來的,北域根本沒有皇妃一說,我在那邊不過是個宮女而已。”
王氏將蘇懷玉拉到自己的跟前,冷著臉斥責道:“糊涂,你已經是北域皇上的人了,楚國上下誰人不知,即便是宮女,只要生下子嗣,不怕掙不著出路,哪怕生個女兒也有機會。你跑回來做什么,讓別人看我們的笑話嗎?”
蘇清淺扶額,有這么嫌棄自己女兒的娘?
蘇懷玉擺弄的衣角,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王氏目光不善地盯著蘇清淺,“蘇清淺,就算你嫉妒,韜玉已經是當今的太子妃。你也別白費心思害我們,就算把韜玉拉下馬,也別想著太子妃之位會是你的。”
蘇清淺樂了,真當慕容桀是個寶貝疙瘩,還是你們有被害妄想癥。
正說著話,蘇云昭從外面回來了,一看見蘇懷玉,表情和王氏一模一樣,“懷玉,你怎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