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宸嘴角保持著笑容,他緩緩放下了茶杯。
“是么。”
“當然了!”易之涵說著點了點頭。
此時,白斯鶴走了進來微微點頭。
陸梟宸站起身,薅住了易之涵的肩膀。“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沒錯,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舅舅,你看我們……”
“好了,去看看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吧。”陸梟宸眼底都是冷漠,薅住易之涵將他扔出了別墅,白斯鶴見狀也拿起了車鑰匙也離開了。
“驚喜……我的驚喜在哪?”易之喊笑著問白斯鶴。
“那。”白斯鶴推了推自己臉上的金絲框眼鏡看了一眼易之涵的跑車。
“在我車里?”
“嗯……”這個問題讓白斯鶴斟酌了一秒。“算是吧。”
易之涵蹦蹦跳跳的到了自己心愛的跑車旁,看著上面的劃痕他怔了一秒,而后連忙用袖口擦拭。
居然不是污漬,是實實在在的劃痕!易之涵蒙了看向了白斯鶴。
“這!這!這可是砸了兩年薪水才買來的心愛坐騎!”易之涵滿眼的心疼,他低頭看向了車胎,而后繞了一圈。
車胎都漏氣了!
“誰!誰這么損!”易之涵哭腔著說。
白斯鶴啟動了車子,看著易之涵無奈的笑了笑。
這小子嘴是真欠,你說那講究陸總的媳婦就講究吧,居然還當著陸總的面!
“白斯鶴!你給我解釋清楚!”
“這個,你得問陸總。”白斯鶴說著降下了車窗系上了安全帶。“不過,你確實是挺勇的。”
“小舅舅讓你這么做的?”易之涵還是困惑,“不可能啊!我最近有好好學習沒有泡妞,怎么可能……”
白斯鶴看著這傻小子笑出了聲音。“那陸總把夫人當小公主一樣,捧在手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還敢當陸總面說,你說你勇不勇?”
易之涵明白了。
“再見。”白斯鶴說著升起了車窗。
“不是!不是你把我帶回去啊白哥!”易之涵要崩潰了。
白斯鶴沒有理會易之涵,一腳油門離開了。想拉他下水?沒門!
易之涵氣的一腳踢在了墻上,他要氣炸了。
“嘶!”
“疼疼!”
易之涵抱著腳狼嚎,他拿起手機打給了陸梟宸。
“舅舅,我錯了!”
“今夜溫度很低,適合你站在外面清醒。”陸梟宸說著撕開了糖紙將粉色的糖塊放進了口中,“人,總要記住懲罰才能長大。”
“舅舅!舅舅你別這樣!”
“掛了。”
“你掛了我再打!”易之涵保持著最后的倔強。
“你車庫里有三十五臺車,你打一個電話我砸一個。”陸梟宸聲音很是冷漠。“對了,砸你車是因為你故意喂她苦藥,讓你凍一夜是因為你說她。”
“長記性。我的脾氣,你懂。”
陸梟宸看向了窗外易之涵埋頭的樣子,掛斷了電話。
他是個記仇的人。
而且他早說過,誰都不能欺負傅玖玖。
陸梟宸轉身上了二樓,推開了臥室的門徑直走到了床邊。
“又在抹眼淚。”
“沒有。”傅玖玖賭氣似的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