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魚!
這兩字葉遠說的很響亮。
捂著臉的劉麻臉色變得很精彩。
居然有人說自己是雜魚?
自己可是劉家的大少爺!
原本已經不吭聲的劉麻立馬指著葉遠的鼻子,威脅道:“你敢說我是雜魚!你會后悔的!我現在就...”
“啪!”
“就什么?”
又是措不及防的一巴掌,劉麻張大了嘴,瞪大了眼。
“你會后悔的!”
“啪!”
“后悔什么?”
“我!”
“啪!”
“你什么?”
“啪!”
“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葉遠抽的根本停不下來。
很快,劉麻的連腫成了豬頭,連說話都說不出了。
張宏看不下去了,再怎么說,劉麻跟自己玩了這么多年,雙方的父親輩都很熟悉。
要是放任被人這么打下去,回頭會很尷尬。
于是,張宏一咬牙,決定說話了。
“兄弟,適可而止,他可是...”
“啪!”
葉遠反手一巴掌。
“他什么?”
抽完這巴掌,葉遠拿過桌上的毛巾,擦了擦雙手,淡淡的望著張宏。
“你敢打我?”
張宏傻了。
這么多年來,自己在整個江省都是橫著走的,向來只有自己打別人的份,何曾有過被人打得時候?
更何況是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當面抽巴掌。
當下,張宏酒怒了,他操起一旁的高腳椅就甩向葉遠。
葉遠身后的獨孤雁,雙眼一凝,一步上前擋住,一腳踹出,椅子直接飛了出去。
“啪!”
“傲!”
猛龍發出一聲慘叫,轉過身大罵:“哪個B崽子,我...”
猛龍面部猙獰的轉過身,當看到是葉遠和獨孤雁后,連忙縮了縮脖子,道:“打擾了。”
隨后低下頭數最后的三疊錢,數完后,完成交易,就可以走了。
葉遠也沒有理會猛龍,而是對著張宏露出冷笑,道:“我連你朋友都打成這樣,怎么就不敢打你?”
說完,葉遠抓起桌上的兩瓶紅酒。
張宏哪敢硬碰硬?
直接撒腿就跑。
可根本不給自己反應時間,就已經雙手掄著酒瓶砸來。
望著兩只紅酒瓶朝著自己頭部砸來。
“完了!”
“碰!”
紅酒瓶破碎,張宏當場昏死過去。
腫成豬頭的劉麻咽下一口口水。
連忙趁著葉遠沒注意自己,捏手捏腳的跑了。
“劉少,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臉腫成這樣。”
然而就在這時,一位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女人從廁所出來,見到劉麻,連忙問道。
“噓!”
劉麻心里猛地一緊,立馬捂住她的嘴。
但是,已經晚了。
葉遠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后,劉麻只覺得后背直發涼。
“惹我是不是很好玩?”
葉遠的聲音如同鬼魅,下的劉麻直哆嗦。
葉遠直接一腳踢出。
“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劉麻捂著蛋縮成一團在地上打滾。
就在這時,店內的經理姍姍來遲。
“怎么回事?”
經理見到倒在地上的兩人,頓時臉色大變。
這兩人不是劉少和張少嗎?
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