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用腿壓在陳嶼的后背,用手摸了一下嘴角,看到手背上擦下來的血跡,壓著的陳嶼漸漸放棄了掙扎。
“你服不服,還動不動手了,如果不動手,我就放開你。”楊宇壓著陳嶼,再次擦了下嘴角,把手上的血跡在陳嶼身上抹干凈。
“放開我吧,我不動手了。”陳嶼這時恢復了冷靜,開口對著楊宇說道。
楊宇把他放開,自己起身在茶幾上抽了張紙巾,擦著嘴角的血,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陳嶼從地上爬起來,揉著酸疼的雙臂,走到沙發的另一邊坐下來。
兩人誰也沒說話,就這么靜靜的待著,待了一會兒,陳嶼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
“楊宇,你今天來我家干嘛?怎么我家的門早上還好好的,下午我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恢復理智的陳嶼,心平氣和的對著楊宇問道。
“你家的門好好能打不開?還有這破門,也他馬的不結實,我用鑰匙開,鑰匙折里面,這門我稍微一用力,居然被我撞爛了,你還說好好的?這真要是有歹人,就你家這破門能擋住誰。”楊宇沒好氣的回答著他,說話的時候嘴角疼痛吸了口涼氣。“我說,你也太不講武德了,怎么專沖著臉使勁,你看看我,就沒動你臉一下。”
陳嶼被楊宇說的有些不好反駁,待了一會才小聲回道:“你是沒動我臉,可是我現在渾身上下都疼你怎么不說。好了不說這個,咱們打架的事兒不要讓你姐知道,聽到沒有。”
“呵,還知道不能讓我姐知道,剛剛動手的時候干嘛去了,你看看我的臉,我姐見了能不問我?”楊宇立馬回懟過去。
“好了姐夫,剛剛咱倆架也打了,手也動了,現在說說我剛噴你的那些事兒吧。”
“怎么還揪著我不放了,你差不多得了?自己還沒整明白呢,還管我的事兒。”陳嶼不想和他聊這方面的事,所以也就沒接他的話茬。
“姐夫,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和我姐之間沒什么問題吧,我就說一個,你倆下班以后是不是就窩在家里,不出去逛街,你倆在家說的話能有在單位上和同事說的多嗎?”
楊宇的話問出來,陳嶼自己則是陷入了一陣沉默,這次他認真想了一下楊宇問出的問題,好像確實是像楊宇說的那樣。
“這怎么了,你姐回家就抱著平板開始刷劇,她也不怎么理我啊,我有什么辦法。”陳嶼雖然心中已經贊同了楊宇的說法,可嘴上還是嘴硬著。
“啊呸,我姐回家就刷劇?你呢,你還不是一回家就擺弄你的魚,我看你別叫陳嶼了叫陳魚吧。”楊宇說完拉著陳嶼站起來圍著家里轉了一圈,邊走邊說:“來,看看你的家,看看這些魚缸,我感覺你這里根本就不是一個家,這根本就是一個水族館,你見人誰家養這么多魚的,我不用猜,你把精力放在魚身上的時間,肯定比我姐多,咋的,看你這表情讓我說中了吧。”
兩人站在魚缸旁邊,楊宇拍著魚缸對著陳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