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得美,還打撲克,要是經過我的訓練你們還有精力打撲克,那就證明我訓你們沒有訓到家。
看到我手中的撲克了是吧,一會兒我就給你們用上,讓你們拿著玩,別急每人都有。”楊宇像是一個話癆一樣,在旁邊絮絮叨叨。
楊宇從隊列里挑了一個自己最熟的人白鐵軍,從這他就走了過去,平視著白鐵軍,從中抽出一張撲克,只見撲克在拿在楊宇手中,慢慢的移動到了白鐵軍的脖子下面。
楊宇把手中的撲克放到脖子下,讓他用自己下巴以及脖子把撲克卡住,之后又在他緊貼褲縫的雙手上各夾了一張。當然雙腿膝蓋中間當然也不能放過。
給白鐵軍上完撲克,班里的其他新兵當然也沒逃脫他的魔掌,全六班所有兵身上全都夾了撲克。
“站好了啊,撲克牌不能掉,只要你的立正姿勢保持住了,就掉不了,反之只要一個動作不達標,牌就會掉下來,好好站啊。”楊宇給眾人上完刑,又轉悠回了隊伍后面繼續看著他們。
就在他們站軍姿的時候,史今的班里卻是狀況頻出,出問題的也不是別人,就是許三多。
史今教稍息的時候,許三多個子最矮,在隊伍的最后,流水作業稍息,別人都做完了,等了兩秒鐘時間后,才見他開始動作。
你說許三多,他笨嗎?他肯定是不笨的,就好像他記憶東西,他能很快就記住,但是這有用嗎?
沒用,他根本就沒想過他記住的東西是什么,沒有動過腦,沒有思考過任何費腦力的事情,他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在聽從安排,他從沒自己做過主,自己思考過。
腦子木木的,呆呆的,就像是一個沒有思想的人,只會根據別人的指令去做,并且還做不好。
稍息教完,史今開始教他們停止間轉法,向左轉和向右轉這兩個動作,許三多雖然比別人慢半拍,而且做的不標準,但好歹是做出來了,但是等到向后轉的時候,第一次左腳絆右腳把自己絆倒了,站起來再轉還是一樣。就沒有一次向后轉的動作是完成的,全是倒在地上再站起來。
別的班也都在忙著訓練,但是六班不是啊,六班在站軍姿,四班的所有情況六班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見。
漸漸的楊宇的六班有人肩膀開始小幅度的抖動,并且幅度越來越大,終于性格最樂觀的白鐵軍終于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撲哧”笑聲很突兀的傳到楊宇的耳中,楊宇其實也在憋著,他也被許三多逗笑了,他也憋的很是難受,但最終還是憋住了,他要保持班長的威嚴。
白鐵軍的笑聲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六班全班人受到影響,全都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笑什么,都給我閉嘴,隊列里不能說話,連話都不能說,你們還笑,你們以為你們能夠做的比他好嗎?啊,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