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的一番話,令他們軍姿站的更認真了。而排尾的許三多也這在那小聲嘟囔著什么,只不過聲音太小,除了他自己誰也聽不到。
楊宇站在隊伍前面,掃視著眾人,最后才把目光又投到了許三多的身上。
“新兵許三多”
“到”
“出列”
“是”經過楊宇的懲罰,許三多終于從他的腦子里面,翻出關于隊列紀律的所有事情,其中包括史今說的以及他自己背的。
“不錯啊,許三多,有進步,知道隊列紀律了,但是,你剛剛嘴在那干嘛呢,一動一動的,你以為我看不見?”
“報告”
“講”
“我在背,背你剛剛說過的那些話。”
“哦,在背啊,許三多我并不反對你背,但你的嘴能不能別動。”
“班長,嘴不動著你們背啊,我以前背課文,都是很大聲背出來的。”
“默背,會不會默背,以后在隊列里立正時不能動,除了我允許你們喘氣,就是嘴動也不行。”楊宇都快被這他氣死了,但有什么辦法呢,兵時他自己從史今那換回來的,套用那句以后肯定很流行的話‘自己約的火包,含著淚也要打完’。
“六班全體都有,稍息,原地休息一分鐘,今天的軍姿就先這樣,接下來我們動一動,練停止間轉法。”
接下來的訓練,楊宇只感覺就好像是來到了地獄,而許三多就是折磨他的那個小鬼。
在練習停止間轉法的時候,許三多總是找不到重心,每次向后轉都會把自己絆倒,然后再爬起來看周圍戰友的當時動作模仿,最后的結果就是一腳前一腳后,左腳在后不著地,右腳重心還不穩,在那一跳一跳的找重心。就好像是一只笨鴨子在跳小天鵝。
遠處的高城正拿著一個望遠鏡,透過望遠鏡整個訓練場所有人的表現看的一清二楚。
當他的目光掃視到史今班的時候,排頭的成才那標準的動作就是再告訴他,這是個好兵苗子,又看向旁邊從楊宇這調過去的白鐵軍,動作也很標準,就是還不知道體能如何。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全連集合在一塊,唱著歌朝著食堂走去,等到楊宇把安排好的六班交給史今,自己則是和許三多留了下來。
這么個訓練場上,就只剩下了楊宇和許三多兩個人,操場邊上有一個國旗桿,帶著許三多來到國旗下面,解開自己的外扎腰帶拿在手中,在國旗臺下坐下,楊宇把自己的帽子摘下來放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