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今用手捏起幾片肉,扔進嘴里咀嚼起來,嚼了一會兒喉嚨一動咽了下去。三班的所有人此時都和史今一樣,開始往自己的嘴里塞著肉。
“老史,你這是在和我們開玩笑是吧,你們怎么能這么吃,不惡心嗎?我想想剛剛那血淋淋的兔子,我就想吐。”那個老兵說完就感到胃中一陣翻騰,也就是現在他的胃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東西,不然他現在已經吐了。他旁邊的老兵此時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突然感覺這些和他同行了一路的三班戰友都好陌生,他從來沒想過肉還能這么吃。
“衛班長,你要是不吃,你們是撐不到最后的,而我們,能。”王力咽下口中的肉,抽出空來對著兩人說了一句。
那個姓衛的班長,下定決心從兔皮上捏起了一片放進自己嘴中,就像是在受刑一樣,嚼也沒嚼就這么生吞了下去,還因為心里有些膈應,差點吐出來。楊宇趕緊給他拍了拍后背,給他順了順。
“衛班長,你不能這樣,這樣不好消化,吸收營養物質慢,你應該在嘴里嚼,嚼爛嚼碎,最后才咽下去,這樣你的體力才能更好的恢復。”楊宇對著他說著這里面的要點。
好不容易咽下去的衛班長,聽到楊宇的話好懸又從胃中上來。衛班長為了勝利,強迫著自己又從地上你起肉學者三班的人開始慢慢的嚼,等到嚼碎再咽下去。等他真的克服了心里的那點不適,以及熟悉了生兔肉的味道后,也就沒那么大的反應了。
而另外一個是怎么也克服不了,始終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三班的眾人默默地吃著肉,沒有人再去勸解他,其實吃了肉的人此時都知道,他已經掉隊了,之后他的體力肯定跟不上,他不是被追兵淘汰的,而是被自己所淘汰,這個兵對自己還不夠狠。
六只兔子,每只兔子殺完大約出了不到2斤肉,六只就是十斤,十個人分,沒人大約吃了七八兩左右。所有人吃完,掏出水壺喝了口水。甘小寧開始拿著匕首掩埋兔子殘骸。最后還在上面撒了一層薄土,做了個簡單偽裝。至于那個兵自始至終都沒有吃一點。
消耗補充完畢,趁著師偵營和死老a還沒來,一群人擠在彈坑里,好好休息了一會兒。這種強度的野外生存,對他們的精神以及肉體都是全方位的考驗。
“班副,真得謝謝你們,我剛才差點就去周圍拔草吃了,胃里沒東西真是太難受了。”甘小寧仰躺著,舒服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行了,吃也吃了,看這天色也要亮了,他們的巡邏車再經過的時候,肯定能發現我們,我們該走了,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就在楊宇剛說完的時候,就聽到遠方傳來了槍聲,所有人趕緊趴好做警戒狀。
“注意他們來了。”史今小聲提醒著眾人,自己微微抬頭向槍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輛越野車,上面坐著四個人,正在追著一個士兵跑,時不時還開上幾槍,不知道是槍法確實不好,還是在故意逗著在跑的士兵,反正總是差點就擊中前方跑著的士兵,就像是老貓抓了耗子,先不吃,等到什么時候自己玩夠了再吃的場景一樣。
“班長,那些人在玩,這也太過分了,他們這種行為,等后面看見連長我非得告訴連長。”許三多咬著牙,眼睛看著越野車,生氣的說著。這是許三多為數不多生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