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情況,聽這話的意思,三十八你是知道一點什么啊,給我們講講。”吳哲坐在自己床上,左手托著幾本書練習端槍,聽到楊宇的話,立馬來了精神,把書往床上一放轉頭向楊宇問到。
“沒興趣,我得休息,睡覺”楊宇蒙著被子,所以回答的聲音顯的有些甕聲甕氣。
“三十八你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我的槍法明天你就知道了,十一種槍,我玩的可溜了。三十八不理我,四十一、四十二你們呢?”拓永剛繼續憧憬著明天自己的表現。
“我們沒有十一種槍。”
“我們就只有三種槍,但常用的就只有一種,我常用八五狙,許三多常用八一杠。”成才在許三多說完在后面補充了一句。
“別被他嚇到,只要能打好一種槍就行了,種類多了沒用。”吳哲從床上站起來,來到楊宇的床邊,把他的被子掀開。“三八,你用的什么槍。”
“能不能讓我安靜地睡會兒,我用的和許三多一樣,我是突擊手他是捕俘手,行了吧。”說著楊宇又把被子蒙到頭上。
許三多扒著床邊一下翻上床,把枕頭拿到一邊,慢慢躺了下來,蓋好被子。
“四十二,你怎么和三十八一樣,你們就這么有把握?”吳哲對許三多問道。
“沒把握,明天要打的是九五,而我們一直在用的只有八一杠。”許三多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你們那是還沒換裝,我們陸戰隊因為要上船,九五適合狹窄的環境,所以我們換了,哎!二十七你們傘兵應該也換了吧。”吳哲說完又問了拓永剛一句。
“換了,早換了,你以為飛機上空間就大了?四十二那你們可真慘了,也就是說你們是來到老a以后才接觸的九五唄,我真同情你們。”拓永剛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對面的成才。
“別同情我們了,還是同情同情你自己吧,為你明天可憐的分數,雖然到時候分可能都不高就是了。”楊宇終于是忍不住了,探出頭再次告誡了拓永剛一次。
“哎三十八,我們不是已經和好了嗎,怎么你現在還是這么令我討厭,你要說什么就明說唄,這樣說一半留一半可就沒意思了。”拓永剛抬頭對著旁邊床上鋪探下來頭的楊宇說道。
楊宇從自己床上坐起來,往下看了一眼正做準備,打算明天一鳴驚人的吳哲拓永剛兩人。“哎,你們呀,就是無知者無畏,我先問你們一個問題吧,你們倆不是通過選拔或者對抗進來的吧,我猜測應該是直接招進來的。”
“你說的沒錯,我的情況是大隊長找到我們師長,拿著調令直接把我要來的,這有什么不妥嗎?為什么要問這個。”吳哲把自己的情況簡單說了出來,果然不出楊宇的所料,接著楊宇又把目光投向了拓永剛。
“我和三十九的情況一樣,我也是大隊長直接找到我們師長,然后把我要來的,這個和明天的實彈射擊有什么關系嗎?”拓永剛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楊宇。
“哎,我算是知道你們倆為什么來到老a后這么牛氣了,還是經歷的毒打不夠啊。成才,你給這倆官老爺講講咱們和老a之間對抗的結果。”楊宇說完從床上跳了下來,他們這么聊天,楊宇也睡不著,干脆下來喝點水。
“四十二快講講。”拓永剛急切的向成才問道。
“事情應該已經過了有半年多了,那時候我們團和老a進行了一場演習,無劇本的那種,在演習中,我們特別偵察班,總共報銷了老a七個人,其中俘虜了倆,其余五個為擊斃。”成才把當時最后的戰損比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