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楊宇已經在這邊站了半個小時了,終于在他的視線中看到了袁朗和齊桓的身影。
袁朗從看臺上走了下來,一直走到隊列前才停下。他莊重的對著他們敬了一個軍禮。“講一下”
楊宇他們全體立正。
“請稍息。”袁朗說道。隊伍中的人們能夠明顯感到今天袁朗的不同,所有人都在納悶,今天到底是要干什么。
就在眾人不解的時候,袁朗開口了。“三個月的訓練,或者說審核期已經過去了,從今天起,你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區別,都正式成為了老a的一員。”袁朗說著指了指身后的齊桓。
說完看著沒有絲毫反應的隊伍,環視一周袁朗笑著說:“怎么?還沒反應來啊!”
可能是這段時間以來積威深重,所有人還是沉默著。袁朗看著還是沒反應的眾人,沒有絲毫在意,接著說道:“我是是未來的戰爭中站在最前排的,以寡擊眾,沒有前方,沒有后方,那是逆境中的逆境。”
袁朗說完,挨個看了看面前這九個人的表情說道:“可是天下太平的環境給了我們什么?國家是后盾,人民是源泉,班長哄著,連長罩著。物資有人給你們供給著,你們有誰面臨過真正的逆境嗎,那種孤立無援、無依無靠,舉個手。”
下面的所有人,沒有一個舉手,這種情況根本沒有出乎袁朗的預料。
“都想來a大隊吧!”
“想”所有人全部整齊的高聲回道。
“從來這起,你們就要靠自己,沒有安慰,沒有寄托。甚至沒有理想,沒有希望,從這里走出來的人,是我要的人,以后,你們可以有名字,可以有軍銜,不再是一個編號,而是一個人。”
齊桓在袁朗說完,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個老a的臂章,每個在場的眾人全都莊重的從齊桓手中接過這個對他們來之不易的臂章。
回到宿舍之后,楊宇看著手中的這個臂章,他仔細研究著,終于找到了和齊桓他們的臂章不一樣的地方。‘這設計還真是巧妙啊,也不知道這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給設計的。’
宿舍里,楊宇他們按照老a的命令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此刻他們都有些忐忑,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接下來他們要搬到哪。可是楊宇知道他們接下來的寢室安排,那就是會給每個人安排一個死老a,那是因為,這樣便于他們觀察每個人的習性,專門射擊針對訓練。
“快點,快點,磨蹭什么呢?你們換個就換個宿舍,怎么這么墨跡?”就在楊宇他們還在收拾著的時候,齊桓的聲音從樓道中傳了進來。
“這個屠夫,我們不是都已經一樣了嗎?怎么還這樣對待我們。”拓永剛提起自己的包,對著楊宇他們發了一句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