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跑道上一家運9已經打開機艙,等待著眾人的登機,飛機旁邊停著一輛卡車。楊宇他們裝備好降落傘后,向飛機方向走著,袁朗拿著自己的裝備站在卡車邊上。
“所有人,把自己的槍全部放下,此次只帶手槍防身,把背包中不必要的東西也全都留下,多帶幾把工兵鏟,還有車上有夜視儀、定位儀,這些也全部拿上,你包里其他的位置全都給我裝滿藥品,還有每人帶一包扎帶,五分鐘時間準備。”
楊宇把槍在一旁的槍柜放好,把自己背包中所有用不著的東西全都放下,一盒盒的消炎藥、止疼藥裝在背包中,夜視儀在頭盔上卡好,定位儀裝進自己的上衣口袋,在背包的外面掛上了三把折疊工兵鏟,所有的東西加在一起負重都在三十公斤以上。
五分鐘轉瞬即逝,袁朗帶著他們登上了飛機,伊爾76巨大的機腹中,就二中隊這七十多人,而其余的空間放著的全都是救災物資。楊宇在機艙中找到個位置把自己固定好,沒過一會兒,就感覺到了飛機在滑跑。
飛機的速度還是可以的,沒過多長時間就到達了震中,飛機開始在震中上空盤旋,飛機把高度從7000降到了5000,想要繼續下降是不可能了,下面的情況極其糟糕根本不具備飛行條件。
楊宇他們的身體在5000米的高空中,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缺氧情況,同時他們也在做著跳傘前的最后準備。
楊宇透過舷窗向外面望去,他們此刻飛行在云層之上,厚厚的云層阻擋了他們觀察下面地形的視線,只有一條狹小的云層縫隙能夠看到下面的情況。
在再次即將飛到預定地點上空的時候,尾艙門緩緩的打開,凌冽的寒風從艙門處呼嘯而入,所有人都抓著機艙內的東西穩了一下身形。
楊宇后面跟著的是齊桓,齊桓扶著楊宇的肩膀站起來向艙門外面看去,厚厚的云層把天空包裹的嚴嚴實實,從他們此刻的地方向下看去,什么都看不到,就像是游戲中地圖上籠罩著戰爭迷霧。
齊桓拍了拍楊宇的肩膀。“從這里跳下去,害怕嗎?”
“當然害怕,菜大哥我才二十三,剛找了女朋友,有父母親人,還有大好的未來,許多東西都沒有享受,想想這些我就害怕。”楊宇看著下面的云層,對著齊桓實話實說道。
“你以后直接叫我菜刀行不,我不姓菜啊,說實話我也害怕,你好歹還有個女朋友,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呢。”齊桓接著說著,說話的時候好像還在憧憬著什么。
“哈哈,菜大哥,現在正是祖國需要我們的時候,就算是我再害怕我也會義無反顧的往下跳,我害怕其實災區的群眾更害怕,誰讓我們穿了這身軍裝呢。”飛機內風聲很大,楊宇只能朝著齊桓喊著。
身旁有一個人的手拍了拍楊宇的肩膀,轉頭看去是拓永剛。“漁夫沒事兒,我就在你后面,其實和咱們平時在3000跳的時候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