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敲了敲門,沒等陳博士同意就走了進去。直接坐到了陳博士辦公桌對面,陳博士也沒抬頭看是誰,直接就說了一句。“等我一會兒啊,我看完這個結果。”
楊宇可沒有時間,畢竟在這里不如在鐵廠安全。“陳博士你好,我叫漁夫,是樊大使讓我來接你的,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我們應該盡快離開這里。”
聽到楊宇的話之后,陳博士這才抬起頭看著對面坐著的男人。“我之前已經和樊大使說了,我的研究馬上就要出成果了,這可是直接能夠治療拉曼拉的成果,讓我現在就走那根本不可能。”
“呵呵,陳博士,來之前我已經給樊大使保證了,要保證你的安全,所以你的去留不是你自己能夠決定的了,現在由我說了算。”楊宇站起來走到陳博士身邊,二話沒說直接動了手,一下就把陳博士給敲暈了過去,接著再醫院中找了個輪椅,把陳博士放輪椅上,蓋上了點東西,推著他躲著警衛直接出了二層樓。
來到樓后面楊宇停車的院墻邊上,楊宇用腳把由木頭制成的圍墻拆了一段下來,扛著陳博士把他放到了皮卡的后座上,為了保險起見又給他用扎帶捆了起來,還給他系上了安全帶。
之后楊宇并沒有開車離開,樊大使的要求是帶陳博士走,可是在剛剛偵察的時候楊宇還看到了援非醫療小組的其他幾個醫療兔,他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全部帶走算了,反正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趕。
想到這楊宇又一次回到了醫院樓中,在里面專門找落單的醫療兔下手,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速戰速決,全都是把他們一個個敲暈帶走。
醫療小組一共有三個男人外加一個女人,楊宇一一把他們帶到了城墻皮卡邊上,女的運氣好點,把他放到了皮卡的后排當然也和陳博士一樣的待遇,同樣捆了起來扎上安全帶。
至于其他三個男人可就沒有這么好的待遇了,楊宇直接粗暴的把他們扔到了皮卡的后車廂中,把他們捆好,還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三個坦克帽,給他們扣在了頭上,把后車斗的硬質塑料蓋簾拉上,后車廂的三個昏迷的人就陷入了黑暗中。
簡單的把圍欄擺放了一下,楊宇啟動了車子,向著漢邦鋼鐵廠的方向開去。在路上楊宇專門挑的那種小路走,一路回來沒有遇到巡邏的政府軍或者叛軍,這也省卻了楊宇的麻煩。
而就在楊宇開車走了一個小時后,醫院這邊才發現整個種花家派來的援非醫療小組全都不見了,一個人也找不上,其中一個叫瑞秋的霉國女醫生最先發現的這個情況,他發現找不到陳博士后,又去找了其他醫療兔,可是一個也沒找見,就這么離奇的失蹤了。
接著把這個情況報給了駐守醫院的政府軍,政府軍也在著急,畢竟這個陳博士可是控制拉曼拉的關鍵,其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醫院這邊亂成了一鍋粥。
醫院中一個黑人小女孩此時卻變得非常無助,一直對她很好收養他的醫生不見了蹤影,在醫院中也就只有相熟的瑞秋醫生和她關系不錯了。瑞秋抱著家人再次不見的帕莎,安慰著這個小女孩。
“瑞秋,你說陳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是不是把我扔下不管了。”小女孩帕莎向瑞秋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