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可怕的是,五十五公里外的圣弗蘭華資醫院,就是陳博士之前在的地方,那里之后會成為恐怖分子的頭號目標。至于我為什么這么緊張那個地方,那是因為陳博士已經研究出了治療拉博拉病毒的藥物,而最關鍵的東西現在還在那家醫院。”
“老樊!你要清楚,從洛奇諾到圣弗蘭已經全面封鎖,沒有***的允許,我們根本不能派作戰人員進入交戰區,如果我們進去,有可能會爆發更加激烈的沖突。”海司令把現實情況向著樊大使說明著,他雖然這樣說,可他也在牽掛著內幾亞國內還沒有撤離回來的僑民,當然還有價值更高的陳博士。
“這次撤橋行動,事關重大,還有陳博士的研究,也關乎到非洲拉博拉是否能夠治愈。我們必須讓所有中國員工還有陳博士安全撤離,這是我的職責,也是你的職責。樊大使向海司令嚴肅說著。”
“在目前情況下,作戰人員禁止進入交戰區,但是我們要堅決完成撤僑任務,必須要要有一個人單獨完成任務,而且我這邊的人根本不方便進入內幾亞,可是我們現在到哪去找這么一個人,這根本不可能辦到啊。”海司令說著的時候,冷鋒就在一旁聽著,聽到海司令的要求,他自己完全就符合要求。
“我去。”冷鋒松開土豆,轉身向正在交談的兩個大佬說了一句。
“干什么的?”陸戰隊的戰士攔住了想要靠近的冷鋒。
只見此刻冷鋒的氣質突然變換,右腳向著左腳一靠,兩腳呈60度角站立,右手抬到眉毛上方,向著兩人敬禮。
“原種花家子弟軍,東南軍區狼牙特戰基地一旅二大隊戰狼中隊,冷鋒。我身后這個孩子的母親,就在這家華資工廠工作,我大概知道哪里的位置。”
冷鋒的話直接吸引了樊大使和海司令兩人,這還真是想睡覺了已有人給遞枕頭。現在這種時刻再也沒有比冷鋒更加合適的人選了。
冷鋒說完,轉身來到土豆前面,用雙手捧起土豆的大圓臉。“我保證,我一定會安全把你媽媽帶回來,你在艦上就和錢老板在一塊,老錢幫我照顧一下土豆。”
冷鋒說完走向了樊大使兩人,海司令這個軍人領導對著冷鋒說。“冷鋒,這次任務可謂是九死一生,你現在已經是平民,大可不必這樣做。”
“首長,您知道我們有一句口號是什么嗎?一天是狼牙,終身是狼牙,我在部隊的時候,負責訓練我們的教官還曾教過我一句話,不拋棄不放棄。軍人這個名詞,已經深深鐫刻在我的生命中,就算我現在已經退了,但我還是一名軍人,若有戰召必回。”冷鋒對著兩人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仿佛實在敘述著事實,說道軍人時冷鋒一臉的驕傲。
海司令聽了冷鋒的話,對眼前這個已經退了的特種戰士肅然起敬,向冷鋒鄭重的敬了一個軍禮。
這個時候,樊大使卻是說話了。“冷鋒,這次要執行的任務,有兩個階段,第一就是要到圣弗蘭,把醫院中一個叫帕莎的小姑娘接出來,她身上關乎到非洲拉博拉病毒是否有辦法治療,第二就是去圣弗蘭那邊有四十七名種花兔,還有陳博士帶領的援非小組,除此之外那邊還有一個戰斗力超強的人,他叫漁夫,屆時希望你們不要產生什么誤會。”
冷鋒聚精會神的聽著,不敢漏下樊大使說的每一句話,所有的東西全都一一記在了腦子里。
“我們得到最新消息,戰火已經蔓延到桑薩雷姆港口,那里等待救援的一千五百三十六命同胞,生命安全變得危在旦夕,我們的船隊必須全速趕往那邊。抱歉因為是別國,你這次沒有支援,沒有武器,沒有盟軍,陳博士還有剩余的同胞都帶回來,屆時我想你會遇到漁夫,是否聽從他的指揮,你自己拿主意。”冷鋒坐在bj40駕駛位上,樊大使和海司令一同在車下向他送行。
冷鋒開著車趕往圣弗蘭,此刻圣弗蘭華資醫院也有些不太平靜。楊宇躺在城墻皮卡里,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醫院那邊的情況。突然幾輛傘兵突擊車架著機槍,向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守在醫院門口的政府軍士兵,看到正向著他們沖來的車輛,口中的哨子立刻發出聲響,所有警戒的政府軍立刻警覺起來,但叛軍這邊裝備反應很是迅速,突擊車上架著的重機槍正瞄準著醫院門口的士兵,在‘通通通’的沉悶聲響中,守衛有的被打成了兩截。
幾乎沒有遭到什么有效的防御,醫院的守衛力量就這樣被雇傭軍帶領著紅巾軍消滅一空。這一幕就發生在楊宇望遠鏡的視線中,就算是楊宇想要去提醒他們也是徒勞,這雙方的實力存在著天差地別,畢竟不是所有非洲國家都有石門市講武堂畢業的軍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