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冷鋒,我已經從圣弗蘭出來了,您交給我的第一個任務我已經順利完成,那個黑人小姑娘現在就在我車上,還有在醫院中出現了一批訓練有素,戰力極其強大的雇傭兵,他們在殘殺醫療人員,合聯國醫療小組出了陳博士等五人,留在那家醫院的其余人等生存的幾率幾乎為零。”冷鋒拿著衛星電話和遠在海洋上飄著的軍船指揮室聯絡著。
軍船指揮室內,海司令拿著喊話器,和冷鋒說著。“冷鋒同志,你能對你說的話負責嗎?你能確認親眼看見雇傭兵在槍殺醫療人員,以及合聯國援非小組的人嗎?”
“我確定。”
海司令這邊得到冷鋒的確切答復,立刻對著身邊的一個中校吩咐到。“把所有情況立即向樊大使匯報。”
海司令吩咐完,再次拿起話筒向冷鋒說:“冷鋒同志,有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要通知你,紅巾軍正在大肆毀壞重要公路等交通,就在剛剛,從華資工廠通向碼頭的波爾尼加橋已經被炸斷。我和樊大使正在全力想辦法,但是現在只能靠你自己了,從現在開始,我們最多只能等你十八個小時,然后軍艦就必須返航,非常抱歉,我要為艦上的一千多名同胞負責。”
“明白。”冷鋒對著衛星電話答了一句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楊宇的減慢速度,剎車燈亮起,后車上的冷鋒也隨之減慢速度,從皮卡后排拿下兩把槍還有一個小布包,向著后面已經停穩的冷鋒走了過去。冷鋒停穩后,也急忙從車上走了下來,他也在好奇這個在幫自己的人是誰。
楊宇把手中兩桿長槍,遞向已經在車下面站好的冷鋒。“這兩支槍你拿著用,小包里是槍的子彈以及彈匣,一會兒你自己看一下。”
冷鋒接過楊宇遞過來的兩支槍,先把那只突擊步槍放進了車里,拿著那只木質槍托的雷明頓,拉開了槍栓,檢查了一下槍況。“好槍,有了他遠距離上我就有把握了,雖然這把算不上狙擊槍。”
“行了,你一會兒在檢查下吧,我知道你要去漢邦鋼鐵廠,我知道路,你跟在我后面,一會兒你讓那個女醫生開車,你自己把槍熟悉下。”楊宇對著冷鋒說道,說完就想回車上,繼續向鐵廠走。
可還沒等楊宇走,就被冷鋒叫住了。“嘿。老哥,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來自哪里,我叫冷鋒。”
“你的問題我現在不能回答你。”楊宇說著向冷鋒走近了幾步,伸出自己右手,手心向上伸到冷鋒跟前。
冷鋒看著伸出來的手,一時間怔住了,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楊宇卻是說:“是離開太久了,這種儀式都忘了?”
冷鋒這時還是有些不確定,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緊接著楊宇的另一只手蓋在了冷鋒的手上,冷鋒也把剩下的一手放在上面。兩雙手在楊宇的操控下,向上一抬然后猛然下落,手被分開。在做這個動作時,楊宇只說了四個字。“同生共死。”
冷鋒聽到這簡單的四個字,心中也有了底,雖然猜不出楊宇的身份,但是對他的來歷卻有了自己的猜測。冷鋒心中想:‘這個老哥,肯定也和我一樣,是在狼牙服役過,就算不是在狼牙服役,他對狼牙也有一定的了解。’
冷鋒打開車門并沒有上車,反而是對著瑞秋說:“瑞秋醫生,麻煩你來開車吧,剛剛那人說了他要去的目的地和我要去的地方一樣,你跟在他后面就行,我要在車上檢查一下這兩支槍,以防備突發情況,我們也好有自保能力。”
瑞秋聽了沒有反駁,她也沒有下車,在車上直接站起來跨坐到了駕駛位。冷鋒搖頭一笑,把車門關上,自己轉到副駕上,把門打開坐了上來。然后立刻看起了手中的槍,可等了幾秒鐘,沒感到車子在動,冷鋒向瑞秋看去,向她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我開車可以,但是你的衛星電話要借我打個電話。”瑞秋對著冷鋒說著,冷鋒也一臉無奈對著瑞秋答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就這點小事啊,行,一會兒讓你打,我們先開車行不,別再耽誤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