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他出不了什么事,他就是出事也得有力氣啊,昨天我可是帶著他做了一天劇烈的、刺激的運動,把他一天安排的明明白白,不光讓他肉體上疲憊,心理上我也安排了項目。”楊宇看了一眼正拿著紅酒起子,往橡木塞上鉆。“唉,你別~”
楊宇的話沒說完,只聽‘砰’的一聲,橡木塞已經被郝義拽了出來。郝義聽著楊宇后面的話向他問到。“咋了?”
“沒什么了,你已經打開了,艸,我這酒是收藏的,不是喝的,這是我前幾天剛從一個拍賣會上拍的,一直放在車上冰箱里忘記拿下去了,沒想到今天在這里被你開了。”楊宇對著郝義無奈的說著。
“有錢就是矯情,酒就是用來喝的,收藏什么呀,今天我就幫你消滅它。”
“靠,你給我留點,你這個沒出息的,慢慢品,你真是牛嚼牡丹。”兩個人從耿浩的情況,一直聊到白酒、紅酒、黃酒什么好喝。
警笛聲響了起來,巨大的聲音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楊宇向后面比較自由的郝義說:“死胖子,你回頭看看,這是哪里傳來的警笛聲,這是哪里發生什么事了嗎?按說不應該啊,咱們這首堵挺安全的啊。”
正在楊宇納悶的時候,幾輛警車已經由遠及近開了過來,并且他前方的路口處也出現了一部劍齒虎警用裝甲車,他車的旁邊也有幾輛車在靠近,慢慢的要形成對他的包圍態勢。
對于這種情況楊宇是很熟悉的,畢竟他當過一輩子的特種兵。回過頭對還在牛飲的郝義說:“死禿子,別喝了,我們攤上事了,媽的,玩笑開大了。”
楊宇慢慢的減緩了車速,把自己車上的所有車窗降了下來。這么大的陣仗,生怕這些特警緊張過度,以為自己有威脅,把自己打成篩子。
車子勻速減慢在路中間停了下來,前后左右一共四輛劍齒虎把他的H1圍在中間。同時裝甲車上的所有槍械對準了楊宇他們的車,坐在后座的郝義已經被嚇傻了,就算是他監制過軍旅片,也算見過世面,可是被這么多輕重槍械指著,他的心也差點停跳,但漏跳肯定是有了。
“楊~楊宇,這是你的戰友來接你了嗎?艸,你不會是犯什么事了吧,你之前到底是在哪當的兵。”郝義現在也就只能向這方面想,他根本就沒聽到楊宇說的‘玩笑開大了’這句話。
“行了,老老實實待著,千萬別亂動啊!”楊宇把自己的手老實的放在方向盤上,后面的郝義則是一手紅酒杯,另一手攥著酒瓶,脖子上還套著一個卡通的環形頭枕,坐在座椅上聽著楊宇的吩咐,一動也不敢動。
裝甲車上的特警走了下來,看著沒有絲毫動作的兩人,兩個警察小心謹慎的上前,拉開了車門。接著兩人配合的從車上下來,被眾多警察用槍指著圍在中間。
警察來到兩人身邊,就要把他們控制起來,這時候楊宇卻是說話了。“警官,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肯定會配合你們的工作,我們不會反抗,怎么做你們說就行。”
這時靠近郝義的警察正要動手,楊宇急忙喊道:“哎哎哎,警官有話好好說啊,他手里的酒可是05年的羅曼尼康蒂,一瓶要十萬塊呢,可千萬別給我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