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義看到護士走了過來,對著護士舉起手,示意耿浩在這邊。
護士也沒有多想,走到郝義旁邊說了句“手”。
郝義也是聽話手主動向護士送了過去。護士抓起他的胳膊,就把壓脈帶綁上了。緊接著一套熟練的動作,行云流水。
郝義的手背上就被護士扎上了針,郝義剛剛只顧和護士聊騷,根本沒有在意護士拿著他的手在干什么,等感覺到手上疼的時候,他正看到輸液管中開始回血。“好了啊,一會兒輸完了叫我。”
“我能現在就叫你嗎?”郝義看著護士就要去開藥量控制器,終于忍不住說道。
“怎么了?”護士看著郝義,有些摸不著頭腦,怎么這個一直滔滔不絕說話的人,這會兒還裝上矜持了。
“您扎錯人了,病人是我旁邊這個趴著吐的,我是陪著來的。”
郝義和護士聊的很開心,已經吐的胃中沒有什么東西的耿浩,在椅子上坐了起來,喘著粗氣。
“好點了嗎?吐出來好多了吧,你說你值得嗎?就和我之前的說的一樣,你進監獄,奸夫進太平間,康小雨那娘們可就如意了。”楊宇對著耿浩說著,聽著楊宇的話,放聲大哭起來。
耿浩自己都不會想到,他會被人傷的如此深,深可見骨。
耿浩哭著哭著,酒勁又上來,仰躺在椅子上,睡了過去,護士也過來給耿浩扎上了針。
醫院輸液的排椅上,周圍的人并沒有減少多少,就算是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依舊還有眾多的病人在輸液。郝義和楊宇昂與兩人,輪番照看著并不老實的耿浩。
“胖子,你說就浩子這狀態,該怎么辦呢?我們得讓在他盡快走出來才行,不然他這拿著錘子整天到處晃悠也不是個辦法啊。”楊宇看著剛剛又撒了一陣酒瘋的耿浩,兩人合力把他安撫好了,讓他在椅子上睡著。
“怎么辦?當然是給他療傷啊,知道一段想要忘記一段感情最快的方法是什嗎?”郝義一臉賤樣問著楊宇。
“開始用一段新的戀情,用新人來替換舊人,讓他在情感上有了替代,再加上時間,肯定就能把之前的人和事都忘掉。”楊宇把郝義想說的都說了出來,根本就沒給郝義裝逼的機會。
郝義聽著楊宇的言論,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偷自己創意的小偷。“靠!行家啊,你這個花花公子啥時候也變成情感大師了?你不是一般都直入主題的嘛?”
“既然決定要離開北京一段時間,那要去哪?你這經常天南海北跟著劇組跑,你應該知道哪有姑娘給這小子療傷。”楊宇向郝義繼續問道,反正他是不準備打亂這個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