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高產作者打賞了。”
“不是霧如女神的新文吧,看作者名很陌生,而且沈瑜這名字像是男的。”
青云榜上《微塵》的數據,終于開始了第一波漲動。
而這時沈瑜已經陷入了黑甜的夢鄉,對此一無所知。
沈瑜意識到自己又做夢了。
這是他來到了這個世界的第二個夢,第一個夢是有關原主的,第二個夢,是有關段務如的。
如果說第一個夢還可以用原主他陰魂不散托夢給沈瑜,讓他幫他報仇來解釋,那么突如其來的夢到人家小姑娘就有點奇怪了。
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沈瑜覺著自個兒白天的時候也沒怎么想段務如。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的話,他更應該夢到自個兒躺在金山銀山上面睡覺才是。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沈瑜多想了,他總覺得他跟著夢境走過的這一切,像是段務如她真實走過的經歷。
從小慈祥的父親就深受情緒病所害,情緒上頭的時候,為了控制住自己甚至會背著所有的親人自殘。
小小年紀的小女孩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為了緩解自己父親的情緒病,不僅自己寫,更是請了無數的大師專門寫作各種各樣的文章。
把自己也搞得形銷骨立不說,最終二人雙雙罹患情緒病,拋下了年幼的她,做了一對亡命鴛鴦。
最終,老年失獨的老爺子帶著年幼的小孫女相依為命。
出于對自個兒小孫女的心疼,那是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
他什么都能給自家小孫女,除了一切和情緒病有關的誘因,比如成為作家。
而幼年失怙的小女孩,從小就感受到了自己父親的行將就木,還有母親的無能為力。
小小年紀的她似乎很早就明白了情緒病的可怕,并堅定了與之對抗的決心。
兩個人的出發點都是好的,但是偏偏目的地是背道而馳的。
慈愛的愿望與勇敢的理想不斷拉扯,帶來的折磨成為兩個人共同的壓力。
小女孩有時候也會自問。
明明都已經知道情緒病的可怕了,為什么還偏要與之對抗呢?
明明都已經知道這樣親人會擔心,為什么還要一意孤行呢?
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
可是這些問題,對于年幼的她而言,真的是無解的。
就算她一天天的長大,這些問題還是盤懸在心里,時常左右著她的行為,讓她處事總是會存在一些矛盾。
她仍舊會學習寫文的知識,但是同時她也學會了如何隱藏,不讓自家爺爺發現。
她還沒有開始自己寫文救助過他人,但是她一直關注著這方面的發展,吸納著眾多治療等級高的優秀文章的精粹。
而這一切精明的爺爺真的不知道嗎?
如果不知道,小女孩發出去的文章為什么會被截下?
可如果知道的話,為什么小女孩還能夠一直學習相關知識?
或許爺爺也是矛盾的,因為有時候,精明的爺爺也無法解答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