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務如猶豫了一下。
“你有沒有看網上發的那些帖子?就是說你跟十方組織有關系的那個。”
沈瑜知道自個兒發的文章,在網上歷來就是個攪風攪雨的存在。
聽到這會兒段務如擔心他,沈瑜心里還是完全不慌。
“沒事的,網上黑我的人還少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時機到了,他們就散了。”
沈瑜沒有注意到十方組織這個關鍵詞,不然他絕對會聯想到之前嚴醫生跟他說話的時候,也有提到過這個組織。
還搞得沈瑜他特地去原主的記憶庫里頭,翻找了一下這個組織所做的惡劣事跡。
普通的黑,總歸是在黑他的文章。
而這種將他的文章上升一個高度變成邪教組織的利益相關的,就不是單純的黑了,簡直就是要把他往封殺的方向摁。
段務如心思單純,也沒有感覺到不妥。
只是她可不像沈瑜一樣是一個新興媒體絕緣體,她對于各種社交app用的可熟了,于是常常在星網上混跡的她自然能夠縱然沈瑜的被黑史。
這會兒對于沈瑜說的網上黑他的人不少,段務如那也是絕對贊同。
不說別的,就說段務如親身上陣幫沈瑜撕他的黑粉,就撕了個沒完沒了。
段務如主動轉移了話題:“那你最近有沒有寫什么新的文章?發過來給我瞅瞅嘛。”
文章倒是寫了不少,但是沒有一篇是標準的現在世界觀的文章,都是他之前為了囤梗,而用自己原來的語音敘述的故事。
不過……
沈瑜轉頭看向了緊急救護室的門。
他記得自個兒從來沒有進過嚴醫生的夢,自然也無從談起為嚴醫生專門定制一篇治療文。
之前其他人發病的時候,他嘴上沒說什么,心里也很著急。
不然也不會將自己身邊的人首先給安排上治療文。
如今自己身邊的幾個情緒病病人,該出院的不該出院的都出院了,就只剩那一個平時不顯山露水,輕易不犯病的嚴醫生。
要不怎么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呢?
其他情緒病人犯病的樣子太過于夸張和反常,沈瑜很快就能夠察覺到,這是心理上有一些不太好的疾病,于是迅速給安排上治療文。
但是嚴醫生就不一樣了,他太過于正經正常。
于是沈瑜潛意識都沒有把他當病人看待,自然就談不上為他寫治療文什么的。
雖然哪怕他現在不走,但是估計也就這兩天的事,等院長從治療倉里面爬起來沈瑜也要籌劃著上路了。
畢竟開學了他還不去學校的話,那就太沒有為人師者………呃,現在是為人生者的責任感了。
所以沈瑜計劃著今天晚上,就去嚴醫生的夢里頭逛一遭,記下來該為嚴醫生定制一篇怎樣的治療文,完了以后再離開這兒。
等在學校里面把治療文寫好了發表了,再打聽打聽嚴醫生的消息。
他是不會把治療文直接給嚴醫生的,也不會直接去問嚴醫生目前的感覺。
嚴醫生腦子轉得實在是太快了,沈瑜寫定制治療文本來就有小秘密,還是有點怕一不小心就被帶了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