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大圓滿結局來臨時一鼓作氣爆發開來,帶來極好的體驗。
這也是寫文章的時候技巧的一種,在沈瑜原來的世界里,這種手法的運用也十分的常見。
只不過不像現在這個世界一樣用的那么繁瑣罷了。
之前愁眉苦臉了那么多天,都沒能夠定下一篇文章的大綱。
現在別說大綱了,就連文章的細節,以及人物情緒轉換時需要用到的場景,都被沈瑜寫好了注釋標在了旁邊,一切順利得有點不可思議。
沈妤準備動筆之前,腦海里回顧了一下整個故事的框架。
突然之間發現這篇文章的技巧,似乎自然而然地融入了文章的故事當中。
他不必像之前那樣寫好了故事以后,將技巧硬生生的套上去。
套得幼稚生硬不說,還影響了的體驗,讓他自個兒讀著都有點磕巴。
“我這是突然之間打通了任督二脈嗎?”
沈瑜驚詫地看著自個兒的筆記本,心里翻騰起一層接一層的欣喜。
其實任何事物的改變都不是突然發生的,都有一個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
有時候事物狀態的改變,看起來像是突然發生。
其實只不過是量變累積到了一定程度,達到了質變的那個點而已。
沈瑜來到這個世界以后,十分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知識量是何等匱乏,寫作手法相對于這個世界的文人而言又是多么的幼稚。
這種在自己最擅長又最喜愛的領域,被別人俯視的感受并不好受。
作為一個大男人,沈瑜蠢蠢欲動的天性里,甚至感覺自個兒的領域被人侵犯,自個兒的權威被人挑釁了。
虛張聲勢的無力發火,責怪其他事物、責怪自己,那是最沒腦子的行為。
作為一個成年人,行事要理智,感到自己無知的沈瑜拿出的解決方法就是——學!
只要學不死,就往死里學。
無數個深夜,困到眼睛都睜不開,還在堅持翻頁的沈瑜,都會想起以前貼在高三教室后面的那條鮮紅色標語。
那個時候年輕,看著那條標語也只是模模糊糊有個高考很重要的概念,并不知曉為什么老師家長們急得跳腳。
現在重來一遭,發現其實有點兒好笑。
因為最該急得跳腳的是那時候高三的他們啊,畢竟那可是人生那么關鍵的節點。
困到躺著看書被書砸臉砸醒的沈瑜揉揉臉,繼續往下看。
他現在已經不是高三十七八歲的時候了。
他已經成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兒就在眼前。
所以他必須努力,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
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
筆記本都用了厚厚幾本,再不發生點質變的話也就說不過去了。
沈瑜落筆寫下標題,筆力穩健,筆鋒銳利。
《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