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荊意:“不是你在跟我說什么情深不壽呢,誰動情了?”
沈瑜比他還要摸不著頭腦:“不是你現在擺出一副受了情傷的模樣嗎?還問我誰動情了,不是你嗎?”
徐荊意:“我母胎solo了這么多年,你不要隨隨便便的就給我安排個女朋友行不行?”
沈瑜表示理解:“暗戀其實也算得上是一場漫長的戀愛了吧,如果你喜歡的那個人結束了單身狀況,對象卻不是你,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能夠理解的。”
徐荊意:……
徐荊意:“你們這些文人腦子是不是都有病病?”
男生之間的友誼是十分容易建立起來的,客套之后互罵垃圾,最后口頭互相做對方的爸爸,這就已經是鐵打的哥們兒了。
以前沈瑜和徐荊意的相處狀態,就好像是虛心受教的假學生和端著架子的偽長輩。
現在他倆的相處狀態,就是可以互相很真實地吐槽一些,有或沒有形式主義之類玩意兒的狐朋狗友。
沈瑜壓著徐荊意去了美容美發的場所,讓那里的造型師好好的把他的形象給捯飭了一下。
不求能夠短時間能回到以前容光煥發的模樣,至少不要頹靡不振得跟個吸毒者沒兩樣。
徐荊意:“你懂個什么,哪怕我現在這副模樣,我也是瀟灑不羈的浪子。”
沈瑜:“浪子不浪子的我不知道,不過流浪漢的風韻你倒是學了個十足。”
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外面人多的時候說,兩個人現在互相拌嘴。
實際上真正該問的問題,都沒準備在外面這種嘈雜的環境下講,而是準備之后找個地方深談。
沉重的真正的問題沒有講到,外面談的這些小問題也都十分的歡脫,于是他們身邊的人看著他們之間這種良好的氛圍,膽子也大了起來。
一向喜歡推銷東西的造型師在沈瑜和徐荊意進來以后,難得的沒有開口閉口就是某種套餐,而是用一種看藝術品的眼光,看著這倆人,并認認真真的設計造型。
直到最后確定只有徐荊意一個人做造型以后,他還非常失落。
“這位先生真的也不做一下嘛,你看來都來了,我們這兒全套服務也不貴,但是您做了以后,效果那是肉眼可見的好啊,不說能讓您立馬走上人生巔峰,至少分分鐘您的顏值上一個臺階可以保證。”
沈瑜都沒有注意到,造型師是在和他說話。他的注意力還在徐荊意剛剛說完那句不要臉的話后,那洋洋得意的表情。
聽到了造型師的話后,沈瑜再次瞅了一眼一身落拓的徐荊意。
雖然很是不想承認,但他不得不確定的是,徐荊意這家伙要是收拾利索了,那的確顏值要上一個臺階。
那可真是不得了,簡直是造孽。
徐荊意被沈瑜這嫌棄的小眼神看得頭皮發麻:“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盯著我,人家老師在跟你說話呢,你盯著我干嘛?”
沈瑜:“在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