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戶小姐站在一旁,手指卷著落在肩上的發絲,眼神清冷。
津島修治看了看那位正在發言的瀨戶先生,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瀨戶小姐,嘆了口氣。
“可惜。”他還是很怕疼的。
赤司征十郎和跡部景吾朝他看來,跡部景吾無聲的挑眉。
他也沒說自己在可惜什么,只是看著不遠處陰影中站著的紅發男人。
他穿著白色的廚師服,看起來和周圍西裝革履的人群格格不入。
赤司征十郎和跡部景吾也看到那個男人。
“今天宴會上的菜品,是由料理界的修羅——幸平城一郎先生所作,聽說那位瀨戶先生,提前了半年才預約到今天的這頓料理呢。”赤司征十郎輕聲道。
“……那應該味道還不錯。”津島修治點點頭。
“不,是非常不錯,幸平先生的料理。”跡部景吾補充道。
津島修治:真不錯啊,我開始期待了。
他一副清冷平靜的樣子,手上挑吃的速度絲毫不慢。
幾乎是剛一入口,就陷入了沉默。
下意識摸了摸手機,想給琴酒打電話。
津島修治:打個商量,你把幸平城一郎綁回組織天天給我做飯如何?
然而理智阻止了他這么做下去。
“太可惜了。”真的。
……
“那么,你的預選賽,我和跡部會到場的。”赤司征十郎和跡部景吾在門口跟他告別之后,就上了各自家里的車離開。
“我我我,還有我,我會帶著host部的大家一起去給你加油的!”須王環父愛爆發,憐愛著這個滿身繃帶,纖細病弱的少年。
被他滿眼父愛注視著的津島修治:救命,好惡心的眼神!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
“……謝謝……”少年仿佛無所適從的開口道。
須王環頓時眼神更加憐愛了,仿佛一個滿腔父愛無處安放的……傻瓜。
黑發的少年鳳鏡夜默默將他拖走。
“抱歉,我們的白癡部長給你添麻煩了,比賽請加油。”他一邊拖著須王環,一邊說著。
隨后就告辭朝自己家的車走去。
車輛逐漸越來越少,送完上一個客人的瀨戶小姐來到了他的面前。
“有什么感受嗎?”她問。
“也就還好?”津島修治不確定的回答。
“哼,果然,我們是一樣的。”瀨戶小姐意味不明道。
“那可不一定。”津島修治同樣打著謎語。
“那么,再見了,津島修治君。”瀨戶小姐轉過身揮了揮手道。
“再見,瀨戶紗織小姐。”津島修治同樣道別。
隨后坐上了自家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