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不愿再動。
“津島君早就知道黑巖先生會死嗎?”安室透好奇問。
畢竟剛剛那我小偵探破解出樂譜的秘密時說的話,他昨天就聽津島修治說過類似的了。
“是的哦。”津島修治唰的一下坐起來道。
“別問我為什么不救他啊,這么無聊的問題我一點都不想聽見呢。”
“啊,我還知道下一個死者是誰哦~波本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求我啊~”他語氣蕩漾著說道。
“我完全不想知道呢。”安室透笑瞇瞇道。
他已經放棄了在卡奧面前假裝臥底了,他懷疑卡奧早就看透了他的真實身份,只不過在逗他玩而已。
“是那位西本先生噠!你不想知道,我非要說略略略。”津島修治做了個鬼臉。
“居然是那位西本先生嗎。”安室透狀似沉凝道。
“波本快去救人啦~~快去快去~”
“救人這種事情,和我們組織的成員毫不相干吧?”不再掩飾的安室透渾身都散發著屬于組織的氣息。
黑暗,漠視人命。
“啊嘞,居然不裝了嘛?真可惜,少了一個樂趣呢。”津島修治盯著他半響,無趣的開口。
“算一算時間,那位西本先生應該已經死了吧。”津島修治想了想。
“如果波本你決定去救他的話,就能體會下無能為力的感覺了呢,可惜……”津島修治滿是遺憾的開口,鳶色的左眼暗沉沉的,帶著毫不遮掩的濃郁惡意。
安室透:還好,身為組織成員的我,沒有良心。
“還真是惡趣味啊,卡奧。”他面色冷淡,毫無波動道。
仿佛在決定不裝臥底之后,就徹底放棄了好人的形象。
“嘛,那邊工藤新一的推理應該結束了。”津島修治看了看昏暗的天色,站起身道。
“Sa,一起去看吧,我來這座島上的目的以及我最期待的劇情。”
月光下,他朝著安室透發出邀請。
……
“誠實醫生!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啊。”
“這上面是麻生圭二先生想對你說的話……”
柯南抱著樂譜沖進琴房,看著坐在鋼琴面前,女性打扮的男生說道。
“我已經無法回頭了。”
“因為啊,我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那四個人的血。”
他說著,站起來抱起了柯南。
一把將他丟出窗外。
津島修治和安室透趕來時,正好撞上柯南撞碎玻璃掉下來的畫面。
火焰熊熊燃燒著。
鋼琴曲再一次在黑夜中響起。
“啊,真好呢~”津島修治近乎癡迷的看著熊熊燃燒著火焰的房子。
語氣滿是艷羨,讓人懷疑他下一刻甚至也會沖進火海。
以至于安室透不得不拽緊了他的衣領。
“吶,透君,你知道嗎?上一次我看見這么美妙的場景時,是在瀨戶小姐那里呢。”津島修治仿佛自言自語說道。
“她啊,伴隨著天鵝鋼琴曲,跳著舞迎接了死亡呢。”
“而這位成實醫生啊,則是彈奏著鋼琴迎接了死亡呢。”
“這實在是太美妙了,不是嗎?”他語氣中滿是病態的執著和癡迷。
“這樣坦然迎接死亡,等待死亡,擁抱死亡……”
“是我一直的夙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