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我現在好像明白了……
你當初的眼神……
蘇格蘭表情沉痛的圍著好友特意留給自己的圍裙,端著好友曾經端過的廚具,站在好友曾經站過的位置。
替津島修治做早餐。
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的?
零……
你就是這么過來的嗎?
蘇格蘭想到好友那天頭也不回的奪門而出,陷入沉思。
“蘇格蘭~早餐做好了嘛~好餓好餓~”任務目標從廚房外面探出頭,眼巴巴問。
“是,馬上就好了哦。”舉著鍋鏟的蘇格蘭轉身溫柔的回答。
只是個很常見的少年啊……
零……你連照顧個普通少年的工作都做不好嗎?
這樣想著的蘇格蘭,做完早餐之后,看著少年吃完之后,自然的癱在位置上。
“津島君不用上學嗎?”畢竟怎么看……都是還在上學的少年吧?
而且身上穿的,也是制服沒錯啊。
“要啊。”津島修治點點頭。
“所以蘇格蘭快點洗碗啊,然后開車送我去上學。”他理所當然的催促著。
蘇格蘭:?
為什么,我還要負責送你上學?
“哎~因為之前這些都是透君干的嘛~”少年仿佛對此也感到不解。
“蘇格蘭既然是代替他的話,就該把他的工作都一起做了哦~”他理直氣壯道。
蘇格蘭:……所以不止是做飯,你還當了司機嗎?零……
“中午的便當也是透君準備的哦,今天有點來不及了,蘇格蘭明天不要忘記啦~”少年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提醒道。
“對了對了。”在帝光門口下車的少年仿佛想到了什么,停下了動作。
“放學的時候記得來門口接我哦,綠川君。”少年提醒道。
“以及,晚飯我想吃海帶湯和蟹肉~”
“拜拜~”他慢悠悠的下了車。
駕駛位上的蘇格蘭默默握緊了方向盤。
零……
原來不僅要做一日三餐,還要負責上下學的接送嗎?
那么問題來了。
蘇格蘭臉色沉重。
還有別的事情要干嗎?
津島修治告訴他,有的。
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上下學接送,統統都是他該干的。
蘇格蘭:???
我以為我加入的是個犯罪組織?而不是……保姆培訓機構?
但是……如果只是這些的話……
蘇格蘭:問題不大/自信。
零,這點困難就難倒你了嗎?讓你那么害怕的逃離了?
直到和津島修治在超市便利店買菜的路上,對方在一條河邊突然停下了動作。
讓蘇格蘭一個人去買菜,自己在這里等他。
蘇格蘭表面上答應的痛快,實際上一個人默默躲在角落偷窺。
對方這么支開自己……莫非是要和什么人接頭?
他這么想著,眼睜睜看著少年脫掉了大衣,隨意的丟在岸邊。
難道要靠衣服傳遞信息?這目標也太大了吧……
他這么想著,下一刻,就看見少年張著雙臂,倒進了河里。
蘇格蘭:???!!!
莫非……他想靠跳河逃跑?!
死心吧,你不可能從我面前跑掉的……
他這樣想著,沖到河邊,卻看見水中的少年,閉著雙眼,神情安詳,毫無掙扎或游動的跡象。
仿佛發覺了他的視線,少年睜開了那只鳶色的左眼,隔著水面與他對視。
他從那只死寂的眼中,看不到絲毫求生的欲望。
那孩子,在尋死。
從第一次見面時,少年身上最為引人注目的,莫過于幾乎纏遍全身的繃帶。
露出來的只有雙手部分手掌和小部分左臉。
繃帶下面隱藏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