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我希望你可以認真回答？”
“嗯。”
莫旭言問：“你心里還有我嗎？”
沐顏吃魚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后她放下筷子，看著莫旭言說：“這個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
“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
“小光的母親是誰？”
莫旭言看著沐顏一臉疑惑的表情，感情這些時日以來，沐顏根本就不知道小光是她的親生兒子。
莫旭言沒有直接回答沐顏的問題，倒是反問：“你有沒有什么需要告訴我的？”
“告訴你什么？”
“告訴我你給我生了一個兒子啊。”
看來今天是坦白局了。
“你先告訴我小光的媽媽是誰？”
“你。”
“我……”
沐顏不敢相信的看著莫旭言，他的回答如此簡短明了。
沐顏被莫旭言這一個“你”字給說哭了，她曾經是多么的希望有人告訴她，孩子找到了，你就是孩子的媽媽，然后這個希望她等了五年，都沒有等到。
現在確是莫旭言告訴了她這么一句話。
沐顏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有些哽咽的說：“我可以是小光的媽媽，可是他們的生日對不上，莫旭言，我給你生的孩子丟了，前些天吳警官還告訴我孩子可能找不回來了，我一時接受不了，所以……”
莫旭言終于知道沐顏為什么昏迷了那么多天。
莫旭言說：“顏顏，小光確實是和我有血緣關系的，99.99%的概率，沒錯的。”
沐顏聽著莫旭言說辭。
她腦子里不停再問一個問題：如果小光是自己的孩子，那么為什么會在莫旭言的身邊。
她腦子里不停的出現佟嬌嬌和馮晚霞的樣子，以及佟嬌嬌之前威脅她的話，還有忽然消失的馮晚霞，以及她告知自己孩子腎衰竭夭折的蹊蹺，這些問題都讓沐顏想不通。
越是想不通，沐顏的心情越復雜，人也開始有些呼吸不過來。
大口喘著粗氣，卻像窒息的人一樣，悶得慌。
莫旭言急忙幫沐顏拿過來一個袋子，讓她緩慢的冷靜下來。
沐顏閉著眼睛大口呼吸，腦子里依舊揮之不去的是佟嬌嬌和馮晚霞的偷子陰謀。
“我太傻太天真，從不曾將人想的這么壞，可是她們就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莫旭言，你知道多少，你母親做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她私下見過你幾次，還有她的保鏢程海原，因為車禍的事情在監獄中自殺的事情。”
“還有呢？”
莫旭言搖搖頭，說：“沒有其他的了。”
“你曾說你恨我，莫旭言，為什么？”
“因為……因為我媽說你收了她500萬，拋棄了我和小光，其實我最在意的是你發給我的那一句分手。”
“我給你說分手？莫旭言明明是你在我剛懷孕的時候，提的分手。”
這中間有誤會，肯定有誤會。
莫旭言極力的辯解：“我沒有，顏顏，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分手的。”
“可你明明給我發了信息，之后便音信全無。”
莫旭言有些明白了，伸出臂彎想攔沐顏入懷。
卻被沐顏奮力推開。
莫旭言說：“我和你的情況差不多，一句分手后，再也聯系不上你了。”
沐顏聽完莫旭言說完這句話，她氣的忍不住吼道：“怎么會有她這樣的母親，怎么會有她這樣的人，我還那樣的維護她。”
這一刻沐顏感覺自己扔了佟嬌嬌的那些照片，有些扔早了，應該拿給莫旭言看，拿給每一個人看，讓大家都知道她的真面目，可是現在這些都沒了。
她懊惱的看了莫旭言一眼，說：“我從來沒有接受她的錢，哪怕是一分錢都沒有。”
“我相信你，顏顏，要不我也不會一直這么賴著你。”
沐顏有些頹廢的坐到一邊，自己怎么將自己活成這個樣子了，被人擺了這么大一道，最后還幫著那人銷贓，世人口中所說的大傻子，說的是不是就是她這樣的。
沐顏無奈的說：“讓我再想想，你先走吧。”
“我憑什么走，你答應我今天給我回復的。”
“那離吧，明天去民政局。”
“我說過我不會離的。”
“那你還說要等我回復，這不是虛偽嗎。”
“我確確實實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了，之前我也實實在在給你說過了，我不離。”
莫旭言這次非常的主動，起身將沐顏拉到玄關處。
就是在這里他們兩個之間開始了闊別已久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如今還是在這個地方，莫旭言將沐顏壁咚到墻上，說：“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