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銘的臉羞的通紅,看陸嬌的眼神也有些怨恨,他一個讀書人吃她家幾根雞腿怎么了?
“馬銘,我記得我上次就把話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以前跟你沒什么情分,以后也不想有,還有,你要是再敢騙靈兒,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陸嬌說完就走了。
馬銘看著陸嬌離開的背影恨恨的捏緊拳頭,許久之后才離開。
陸嬌因為馬銘的事情放松了警惕,走了一會兒踢到什么東西,抬頭才看到是齊凌睿和小廝阿四。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陸嬌無奈的道。
“誰是狼誰是虎?”齊凌睿看著陸嬌問道,目光掃過不遠處離開的馬銘,接著又道,“我算是一只虎,可他不算是狼吧?頂多算是一個喜歡占人家便宜的鳩。”
“哈哈。你這個形容還挺貼切的,不過呢,他是鳩,那你就是一只大貓咪。”陸嬌最近跟齊凌睿熟悉了一些,加上她本身不是這里的人,對這種貧富階級沒什么概念,所以也沒有把齊凌睿當高高在上的少爺捧著。
齊凌睿也很喜歡陸嬌這種性格,所以才愿意找她說話。
阿四雖然不滿陸嬌,可是難得看公子這么開心,自然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好了,我的小開心果,能不能再給我講一個笑話,你可不知道我這每天都吃你阿娘熬的藥,還得被你阿娘扎針,每天過的慘兮兮的,就靠你的笑話續命呢。”齊凌睿開始賣慘。
江春榮現在跟著許大夫學習扎針,江春榮每天回家就對著陸玉峰練習,一段時間之后,這針法進步飛快,許大夫便讓他給齊凌睿扎,所以現在都是江春榮扎針,許大夫在旁指導。
雖然江春榮能把穴位扎對了,可是這力道跟許大夫沒法比。
許大夫扎針是沒有痛感的,可是江春榮不同,那滋味,嘖嘖。
所以要說齊凌睿這段日子過得苦兮兮的也沒錯。
陸嬌見狀深表同情,畢竟她每天都能從自己老爹的身上看到啊。
想到這里,陸嬌抬手拍了拍齊凌睿的肩膀,“老兄,真是辛苦你了。”
齊凌睿扮哭臉,暗道,知道,還不趕緊來一個。
“好了,那就給你講一個,只是你整日纏著我講笑話,我感覺我這頭都要禿了,你總得補償我吧?”陸嬌笑嘻嘻的把手伸了出去。
齊凌睿會意趕緊給阿四遞了個眼神,阿四便不情不愿地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遞給陸嬌。
陸嬌看到白花花的銀子立即高興了。
這段日子她真的是有些不思進取了,主要是來錢太容易了,才不過半個月,她就已經從齊凌睿身上賺到了幾百兩。
當然,這件事她誰都沒有告訴,全都放在了空間里。
阿四翻白眼,財迷,因為她,身上帶著的銀子都不夠了。
不過看在陸嬌每天都會送一些好吃的(烤雞)過來的份上,算了。
暗處的梁思忍不住翻白眼:搞清楚那是老娘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