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西川一個人在這里呢喃著。
突然一個眉清目秀的監獄司停下來腳步,他瞄著大牢之中的顧西川,明明身處大牢之中,卻沒有像是其他犯人那樣破罐子破摔地直接坐在地上,亦或者垂頭喪氣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凡是關在這里的犯人,都是窮兇極惡之人,勢必會死路一條。
監獄司看著顧西川一個人皺著眉頭一邊擦著地面,一邊嘟嘟囔囔,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哎呦,難得見到如此愛干凈的犯人,死到臨頭也要跟大牢里面打掃打掃衛生呢。”
說話的聲音音調偏高,有點像是女人高音壓著嗓子放出來聲音。
顧西川抬眸,這才看見一個監獄司站在她的面前。
監獄司,在北國這里是一個掌管大牢事務的工作人員,主要是看著那些犯人有沒有自尋短見或者病死、餓死等死在監獄內。若是沒有,那么則是等待著上級命令,親眼帶著這些重罪犯,前去斷頭臺,看著她們死在斷頭臺。
這個崗位報酬不少,但是因為太過于血腥殘忍,所以真正敢來這里工作的人并不多。
“大哥。”顧西川開口,也好不扭捏地說道,“誰閑著沒事愛干活啊,只是這里真的呆不下去,你不知道這里的病菌、真菌有多少,呆在這里真的對人傷害太大了。”
“沒事,你呆不了多久。”監獄司笑了笑,眉眼彎彎,說不出來秀氣,“很快就上了斷頭臺,夸蹦一下就死了,然后血流成河,眼珠子也會掉出來,哈哈,那時候你就不怕臟了。”
“哦。”
監獄司如此說到,倒是顧西川給他的反應卻很平靜,就像是這家伙習以為常了一樣。
哎呦,這可是女娃娃。
現在女娃娃都這么膽大了嗎?
“你這女娃娃,還哦一聲,以前我說這話的時候,不少大漢都嚇得哭爺爺告奶奶的。你哦一聲,就完了?”
監獄司不理解。
這個女人怎么有著這么大的勇氣?
這不科學啊。
“不然嘞?”顧西川反問一聲,把干凈的草芥放在地上,自己直接坐在上面,這才回眸看著面前停留步子的監獄司。
這是一個男人,但是不認真看,你可能還以為這是一個女人!
他太秀氣了。
一雙上揚的眼眸帶著幾分傲骨,身子不夠健碩,甚至多了幾分柔弱的病嬌美,那雙小翹鼻是那么出眾一雙薄唇吧啦吧啦撇著。
高高的帽子壓在頭頂上,一身黑色的獄卒服裝給他陰柔的氣質增添了幾分柔美。
“不然嘞。”監獄司學者顧西川的語氣說話,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學著學著也莫名地笑了起來,看著臨危不亂的丫頭,他豎起來拇指,稱贊道。
“來大牢里面等死,還能這么平靜姑娘,你真的是很不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