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說了他讓他進宮是為了給憐月報仇，他就說自己快死了？只是這樣便罷了，蕭彧方才分明心頭震動，這一瞬間，他心頭猛地一痛，幾乎促使他上前去抓住他的手問他怎么了，但看顧玨的表情，他真要死了，還能如此淡然嗎？他居然故意試探他！
顧玨聽著他的話，騙他？
他又何時騙過他？
看著蕭彧狂怒模樣，他淡淡的道：“陛下當然可以殺我。”
大概是一時心頭打擊太大，顧玨竟然不覺得有什么了，他甚至還能在蕭彧面前露出一絲淡淡笑意來。
這一抹笑意，在加上他唇邊還有血跡，那殷紅的不正常的唇色，在燭光下顯得十分詭異。
蕭彧甚至被他看得心頭有些發涼，但視線落在方才王海拿來的女裝上面，他心頭突然明白了：“顧玨，為了不穿這宮女的衣裳，你倒是連命都能舍？朕偏偏要看你穿上這宮女衣裳的模樣！來人！”
顧玨眼睜睜看著外頭進來了三四個太監，而后蕭彧看著他：“扒下他的衣裳，給他換上宮女的衣裳！”
那幾個太監立刻有兩人一人按住他的雙手，一人按住他的雙腳，另外兩人一個替他脫衣，另外一個，已經拿了那宮女衣裳抖開。
顧玨甚至沒有掙扎，他眸中沒有半點兒光亮，任由那太監扒開他的衣裳。
衣裳一扒開顧玨那還有情事后痕跡的身體暴露在人前。
比起七個月前，顧玨的身子瘦弱了不少，原本皮肉均勻的身體，有些瘦骨嶙峋，燭光下，原本慘白的肌膚被映襯的有些暖色，而蕭彧的視線落在那太監去扒他衣裳的手上。
先前他去扒他衣裳的時候，他倒是掙扎，如今這些太監在他身上這樣，他居然是半點兒不反抗？
眼睜睜看著那些太監的手在他身上來去，上半身的衣服扒下來，那太監又往他下半身去……
眼看著那太監要扒下他的褲子……
“滾！”蕭彧猛地一把將顧玨拉過來，那幾個太監害怕極了，齊刷刷跪在地上。
顧玨被拉扯著，整個人像是個提線木偶，他看著蕭彧將那幾個太監趕出去，屋子里又只剩下他們，顧玨知道蕭彧不是大發慈悲，只怕是，看的不過癮？因為他沒有掙扎嗎？
蕭彧捏著他的臉頰：“為什么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