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沒有理蘇正卿,而是走向了周零初,問了一句“你怎么樣。”
周零初搖了搖頭,來到蘇正卿面前,躬身行禮,禮儀一絲不差“幾位找我究竟因為什么。”
“少裝蒜,把東西交出來。”旬塵還在嚷嚷著。
“什么東西。”
“自然是……”
“師弟。”蘇正卿將旬塵接下來要說的堵了回去。“這位公子,此物對我們日湣派非常重要,對公子來說卻未必有用。”
“原來日湣派也會被偷東西。”拓跋幸災樂禍的笑著,用胳膊肘撞了撞周零初“你偷他們什么東西了。”
“我從不偷東西。”
“從不偷?”拓跋看一眼周零初,周零初神情平淡,眼神堅定。
“你說沒偷就沒偷啊。”旬塵嚷嚷道。
“我從不說謊。”
或許是周零初說話的語氣太認真了,又或者是拓跋相信了周零初,拓跋理直氣壯的攔在了周零初身前,對氣勢洶洶的旬塵說“聽到了沒有,東西不是他偷的,你們找錯人了。”
旬塵哪是個輕易就會相信人的人,況且他已經認定了周零初是小偷,絕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想法,所以也大吼一聲“我說他是就是。”
“哎呀,師兄,你這樣是吵不過他的。”秦暮羽上前一步,揚起笑臉,溫和的說“你們現在都是各執一詞,倒不如想個辦法證明一下。”
“你想怎么證明?”拓跋警惕的看著秦暮羽。
“只要讓我們搜一下,東西若是找到了,就請這位公子跟我們回去。東西若是沒找到,我們給公子賠罪,并且馬上離開。”
拓跋歪頭看了周零初一眼,想看看周零初究竟是何表情。可周零初的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就好像面前發生的事情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怎么,是不是怕啦。”旬塵揚著頭,得意的問。
“搜吧。”周零初淡淡的回了一句。
周零初下山所帶的東西實在是少,除了他師父交給他的一包金葉子之外,只有一個包裹,包裹里只放了一件衣服,那件衣服也是白色的,干凈整潔。
秦暮羽打開看了一眼,從衣服底下摸出了一塊白玉牌,玉牌并不大,上面刻著太陽的圖案。
“果然是小偷。”旬塵一看到那塊玉牌,再一次抓住周零初的領子,揮拳就要打。
“師弟,不可,帶回去給師父審問。”
旬塵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一會,放了下來。
“東西已經找到,公子無話可說了吧。”秦暮羽晃了晃手中的玉牌。
“我說了我沒偷。”周零初依然還是淡淡的一句話。
“臭小子,偷東西不敢認。”
“若是我做的,我一定會承認。若不是我做的,我一定不會承認。”
“我相信你。”拓跋脫口而出,對周零初笑笑。
蘇正卿上前一步,躬身行禮。任誰都看得出來,這禮是對拓跋行的。但是拓跋卻好像什么都沒看到一樣。蘇正卿也不生氣,行了禮,對周零初很客氣的說“既然東西是在公子這里找到的,公子就應該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不行。”拓跋攔在了周零初前面。
“我去。”周零初認真的對蘇正卿說,然后又看了看拓跋,笑笑。這是他下山之后遇到的第一個愿意相信他的人,不管拓跋究竟是什么人,他都愿意將拓跋當做好朋友。
晷景殿上,長孫柝手中拿著那塊玉牌很仔細的看了半天,終于沉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