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零初,周零初。”拓跋輕聲叫了周零初幾次“你和這怪物認識啊。”
周零初搖搖頭,“我不認識他。”
拓跋扶著腦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看它很怕你的樣子。”江無凌對周零初說道。
“它為何要怕我?”周零初有些不明白的說道。
“或許,它害怕的是你的那個可愛的小坐騎。”
“小白?”周零初不可置信的看了滕羅一眼。同時,小白從周零初的背后騰空而起,落在周零初的腳步。
滕羅看一眼可愛的小白,又繼續盯著周零初,眼睛腫仍然帶著畏縮和恐懼。
“看來我猜錯了。”江無凌衣服很可惜的樣子繼續站在一旁看戲。
周零初試著向前一步,滕羅便后退一步。周零初抬抬手,滕羅的身子都要抖一下。
“怎么會這樣?”拓跋奇怪的發出疑問。
就連一直看戲的步塵揚也是一臉探究的表情。
周零初死死盯著滕羅,不知道該怎么辦。
良久,滕羅似乎終于打算行動了,它試探性的伸出了頭上的藤蘿,向周零初襲去。
周零初根本來不及躲避,藤蘿一下子纏住了周零初。
周零初感覺身體被緊緊的纏繞著,不能呼吸,不能動,連掙扎都變得異常困難。
滕羅好像放心了的樣子,對周零初的進攻不再是試探性的,而是毫不留情的,藤蘿飛舞,周零初的身子也跟著上下顛簸。
小白想要解救周零初,小小的白白的身體一下子撲在纏著周零初的藤蘿上,張嘴咬住,一些綠色的血液順著小白的嘴角流了下來。
“呼呼。”滕羅吃痛的放開了周零初,收回了自己的藤蘿,但是仍能看出其中被小白咬過的藤蘿已經搖搖欲墜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沒有人想到,第一個讓滕羅受傷的竟然是一個小寵物。
滕羅再次發起了攻擊,其中一根藤蘿伸向了小白,剩下的依然是攻向周零初。
“小心。”拓跋沖到了周零初面前,擋住了周零初。滕羅掃到了拓跋,拓跋被掃飛出去,手上的莫邪劍掉在了地上。
滕羅正在再次攻擊拓跋,周零初攔在了拓跋前面,滕羅便再次將周零初卷了起來。
小白則快速奔跑,躲開了滕羅的攻擊。
滕羅將周零初卷起來,舉到眼前,而它身上無數的藤蘿飛舞著,周圍人不及躲閃,皆被藤蘿所傷。
“這可怎么辦啊。”拓跋大喊一聲,看向在一旁呲著牙渾身毛發豎立的小白,說道,“小白小白,要不,你再去咬它一口。”
小白的眼睛滴溜溜轉著,根本沒有理睬拓跋,只管盯著周零初,隨時準備撲上去。
滕羅升起一個像手一樣的藤條,指了指周零初的肚子,粗壯的藤條似乎準備戳穿周零初的肚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