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公子一襲白衣,手中一個酒壺,瀟灑的坐在地牢破敗的床上,喝一口酒,看一眼正襟危坐的周零初。
“這是確實不好。”靈犀公子微微動了動身子,年久失修的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周零初站在一旁看著靈犀公子,并不說一句話。
靈犀公子喝完了最后一口酒,雖然將酒壺扔了出去,酒壺畫了一個拋物線,落在的地上,消失不見了。
“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周零初這才開口問道“問我想不想出去是什么意思。”
“我能讓你出去。”靈犀公子看著周零初說道。
“如何出去?”周零初問道。
“你只要走出去就可以了。”靈犀公子看著周零初說道,“我剛剛進來的時候門沒有關。大概是這個家伙打開的吧。”靈犀公子指了指依然站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穆炎。
穆炎皺著眉頭,瞪著靈犀公子。但無奈他動不了,眼神攻勢便也變得絲毫沒有攻擊性。
“沒有查清楚真相,我是不會離開的。”周零初堅定的說道。
“你這個人很是無趣。”靈犀公子對周零初說。
“我知道。”
“但也很有趣。”靈犀公子再次說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周零初問道。
“你想知道?”
“你若不想說,我便不想知道。”
“無趣。”靈犀公子倒在床上,問周零初“這里可有酒。”
“沒有。”
靈犀公子嘆息一聲,“你可知我剛才去了哪里?”
周零初搖搖頭。
“那你想不想知道?”
周零初看著靈犀公子,說道“你想讓我知道。”
“無趣。”靈犀公子再次抱怨一聲,說道“我剛剛去看了那個叫桑吉的人的尸體。我這一輩子都沒碰過那么惡心的東西。”
“確實惡心。”
靈犀公子點點頭“開始有趣了。”
“你想說什么?”
“你可知道桑吉是因為什么死的。”
“蘇師兄說他是中蠱而死的。”
“蠱是魔族特有的一種法力,但是,即便是魔族之人,也不屑于用這個方法。”
“為何?”
“此種法力,太過下賤,魔族之人自然也有他們的驕傲,當然不屑于用這樣的方法。”
“原來如此。”
“你似乎對什么都不會感到驚訝。”靈犀公子奇怪的看著周零初問道。
“我相信每個種族都是一樣的,有善有惡,有好有壞,有自己的堅持,也有小人會去破壞這種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