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攫冷笑了一聲,說道“滾。”
迫不及待,花姒退了出去。
花姒低著頭,不停地用手絹擦拭著眼睛,一席紅衣行走在綠色的樹叢間,看起來格外明顯。
突然,花姒的面前出現一個人,抬頭,便看到軒轅炎一臉心疼的看著花姒,說道“怎么許久不來找我了。”
花姒又低頭用手帕擦了擦眼睛,然后抬頭,用有些紅腫的眼睛看著軒轅炎。
軒轅炎看著眼睛紅腫的花姒,再看一眼花姒脖子上的印記,心疼之情更甚一籌,上前輕輕抱住花姒,說道“這可是唐攫干的。”
花姒搖搖頭,想要掙脫軒轅炎的懷抱。
軒轅炎抱的更緊了些,一只手捏著花姒的手,滿是心疼的說“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知道了。”花姒的聲音很低。
軒轅炎愣了一下,反而笑了起來“我當是什么大事呢,也不過就是這件事而已。”
“他差點殺了我。”花姒很是委屈的說道,“也許,那個時候他本就想殺了我。”
“不要害怕。”軒轅炎將花姒緊緊抱在懷中,說道“還有我保護你呢。”
“只怕你鞭長莫及。”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花姒對軒轅炎笑笑,開口,吐氣如蘭“在他動手之前,殺了他。”
極北的玄武大地,無論何時看都是白茫茫一片,在這片土地上,坐落著這個世界上第二大的種族——魔族,此時,傾幽身穿一襲黑衣,行走在這片蒼白的大地上,所經過之處皆留下黑色的身影。
終于,傾幽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傾幽抬手,想推開那扇門,卻在即將碰到時停了下來。
這是千落的房間,千落已經離開將近一年了,這期間也不過夜逸塵傳來消息,說千落去了瀛都,認識了一個少年,還去參加了三派會武。
“妹妹也太過任性了。”明明是埋怨的話,聲音聽著卻有些竊喜。
轉身,再往前走,便是如水宮,此刻,魔后妖翊正趴在床上,魔王南巳為妖翊揉腰。妖翊閉著眼睛,問道“逸塵來信有沒有說千落什么時候回來。”
南巳輕輕在妖翊的腰上捏了一下,說道“此刻她正在瀛都玩的開心呢,哪里顧得上回來。”
“怎能不回來呢。你輕點。”妖翊埋怨一句,接著說道“千落到底是咱們魔族的公主,況且,她馬上就要嫁人了。”
“你不是常說千落還小,想再留幾年。”
妖翊起身,再次用埋怨的語氣說“我是想留在身邊,又不是讓她大老遠的跑去瀛都。況且瀛都是神族的地方,雖然咱們現在尚且有千年盟約,可神族卑鄙無恥,萬一他們破壞盟約怎么辦。”
魔王南巳在妖翊腰間的手停了下來,轉而攀上妖翊的肩,慢慢揉著。
“跟你說話呢。”妖翊再次不滿的看著南巳,“今日來信到底說了什么。”
“三派會武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魔王南巳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說道“有人對這屆參加的學生下了蠱。”
“下蠱。”妖翊一本正經的看著南巳,說道“千落被牽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