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被稱為三大秘術之一,從古至今,圣典上關于蠱的記載就非常少,所記的也不過寥寥數筆,沒有下蠱的方法,更沒有破解的方法,千百年來,許多人以為,也只有在傳說中才有蠱的存在。到了如今,人們更是覺得蠱只是一個神話,是從古自今都不存在的。可是,萬事萬物皆是相生相克的,只要此物存在,必然存在著解決的辦法。
蠱也是一樣。
天已徹底亮了起來,晨光微熹,煙霧繚繞,月烎派仿佛被放置在了一團煙霧之中,神秘莫測卻由令人向往。
作為三派中最古老的門派,月烎派的弟子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此種優越感在其他兩派學生到來時便凸顯的尤為明顯。
月烎派的食堂非常巨大,有些空蕩的房間里幾十條長桌子,學生們便在此處吃飯。月烎派的學生總是最先到達食堂,然后占據最中間的位置,日湣派和星芔派來的學生并不多,只能坐在角落里吃飯,就連蘇正卿這樣的人物也只能被擠在角落里,吃著面前的飯菜。
三大派中月烎派最注重休養生息的,要求學生少肉多菜,因此早飯幾乎是看不到一絲肉的,所有的飯菜都清單無味,讓人覺得難以下咽。
拓跋被擠在一個角落里,隨便扒拉了兩口飯,便扔下了筷子,不滿的說“你們月烎派是沒有錢嗎,吃這么差的東西。”
不遠處,月烎派的弟子都停下了筷子,看著拓跋。
拓跋似乎是覺得不夠,又火上澆油的加了一句,“還不如我們家狗吃的呢。”
拓跋話音剛落,穆炎已經站了起來,沖著拓跋大吼“不想吃飯就滾出去。”
拓跋翹著一只腳,看都不看穆炎,說道“我愿意在哪里是我的自由。”
“我們月烎派不歡迎你。”
“我還不喜歡來呢。”拓跋不滿的大叫一聲,說道“你們這種無恥門派,只會冤枉無辜,還好意思位列三大派之首,簡直是笑話。”
“你胡說八道。”穆炎大吼一聲,“我們冤枉了什么無辜,你不要信口雌黃。”
“周零初難道不是被你們冤枉的嗎。”
“胡說……”穆炎的臉氣的發紅,恨不得立刻沖上揍拓跋一頓。
“穆師弟。”一直安靜不說話的樓玉冥終于站了起來,攔住了穆炎,轉而對拓跋很是恭敬的說“拓跋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拓跋笑笑,“我不喜歡你們,所以表達了出來。”
“拓跋公子果然直言直語。”
“我有什么可怕的。”拓跋用不在意的語氣說著,順便轉頭看了看四周。幾乎所有人都被拓跋的吵鬧吸引了過來,整個食堂的人都聚在了拓跋的身邊。
拓跋得意的搖了搖頭,說道“怎么,你們還想揍我不成。”
眾月烎派的弟子臉上都掛著不滿的表情,可奈何拓跋的身份,誰也不敢真的動手。
然而就在此時,混在人群中的一個人展開了掌心,一直被他緊緊握在掌心中的金色小蟲子煽動了兩下翅膀,飛了起來。
“你們月烎派就沒什么好人。”拓跋不滿的說著,一眼看到了一直站在樓玉冥身邊,面無表情的桑靈,又改了口“姑娘除外。”
樓玉冥笑得有些諂媚的對拓跋說“拓跋公子,有什么事,不如私下和我說,此刻正是吃早飯的時間,吃過早飯,我們還有早課呢。”
拓跋不滿的哼哼兩句,“我們也有早課,難不成只有你們有早課。”
“既然都有早課,不如就這么散了吧。”樓玉冥笑著對拓跋說道。
“散了,說的簡單。”拓跋似乎準備繼續胡攪蠻纏下去“你們月烎派的早飯根本沒法吃,不吃飽了怎么上早課。”
“師父說過,”樓玉冥上前解釋道“飯菜吃的太飽,反而不易于早課學習,這些食物雖然簡單,卻更助于消化。”
“一套一套的,怎么跟周零初似的。”拓跋小聲抱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