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仍然在玄暉堂看最后的比武,此時的玉鏡苑空無一人,連空氣都是安靜的無人攪動。拓跋與千落扶著周零初,慢慢走進了玉鏡苑,打破了這場寂靜。
千落仍然是擔心的模樣,不停地詢問周零初“如何,還疼嗎?”
周零初皺著眉頭,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前走著。
回到房間,滿滿將周零初扶到床上坐好,拓跋問道“這毒如何解。”
周零初的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水,雙眉緊皺,痛苦的身子微微顫抖著。聽到拓跋的問題,周零初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不如我去抓了步塵揚過來。毒既然是他下的,他肯定有辦法解。”拓跋惡狠狠的說道。
“別。”周零初一把抓住急著要走的拓跋,又不小心牽動了渾身的肌肉,發出刺骨的疼痛。
“你小心一些。”
周零初皺著眉頭看著拓跋,說道“這毒,他并部一定知道如何解。”
“到底是什么毒,怎能會這么厲害。”
周零初緩和了一下,才說道“這是鬼獸。”
“鬼獸?”千落先驚訝的叫了出來。
“鬼獸……”拓跋看著兩人問道“是什么?”
“一些妖獸或者魔獸死了之后,將尸骨淬煉,再次復活,這種獸被稱為鬼獸。”千落解釋道,“制作鬼獸可是很難的,幾百個尸骨,也許只有一個能成功。”
“這種東西,很可怕嗎?”
“據說,無解。”千落無不擔心的說。
“無解,這么會這樣。”拓跋煩躁的在地上轉了兩圈,說道“無解還怎么救。”
“也不是全然無解。”周零初小聲說道“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解鬼獸的毒的方法,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這這這……”拓跋再次煩躁的走了兩圈,說道“不如,我們去求師父,他一定有辦法的。”
“我看,你就算求長孫柝都不一定有辦法。”千落有些失落的坐在一旁,很是沒精打采的說道。
“那怎么辦呀。”拓跋更加煩躁了。
“我聽我父親說過。”千落低聲解釋道“這個世上,只有亦無涯有辦法解這個毒。”
“亦無涯?那個傳說中的人?”拓跋不滿的大聲說道“這意思不就是說,根本無法解這個毒嗎。”
“不用擔心。”周零初輕輕開口“那方法雖然沒人成功過,但不代表我不能成功。”
“可是……”
“相信我。”周零初看著拓跋和千落認真的說。
拓跋更加煩躁起來,不耐煩的撥弄了一下頭發,說道“周零初,我相信你,你什么都能辦到,這次也一定能。”
周零初點點頭,看著兩人,像是訣別一般的眼神,說道“保護我,若我有任何不對勁,便殺了我。”
“不要。”千落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說“你一定要回來。”
周零初看著千落,認真的點點頭。他不想就此離開這個世界,更不想辜負千落。
“放心,我們會保護你的。”拓跋對周零初說道。
而此時的玄暉堂正敲完了第二聲鑼,隨著鑼聲的落下,樓玉冥首先出手。而樓玉冥的對手,正是蘇正卿。
面對蘇正卿,樓玉冥毫不留情,招招致命,幾乎沒有給蘇正卿躲避的地方,然而蘇正卿只是泰然自若的看一眼樓玉冥,便輕輕閃身躲開了。
樓玉冥再次出手,手握一把雙劍,這把劍立刻幻化出很多分身,一起向蘇正卿襲來。蘇正卿單手畫圓,便將劍都聚在了一起,然后用力一推,劍向樓玉冥的方向飛了過去。
樓玉冥一個響指,劍停了下來,又合而為一,回到了樓玉冥手中。就在劍回去的同時,樓玉冥再次對蘇正卿出手,在那一刻,樓玉冥想著,若是能就此殺了蘇正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