驩兜突然向前一步,前爪一掃,直接將三個人都抓了起來。
傾幽的兩只手被束縛起來,完全不能動。掌柜和小二哇哇亂叫,一直喊著“饒命,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
“閉嘴。”傾幽不滿的大喝一聲。
“姑娘,你快想想辦法吧。”
傾幽的手指輕輕翻動一下,點燃了一點小火苗,驩兜的手掌被燒,冒起了青煙,然而驩兜似乎并不害怕傾幽的火,仍然緊緊抓著三人。傾幽看著驩兜,不知道該怎么辦。
掌柜和小二似乎覺得必死無疑了,已經不再掙扎,驩兜看著傾幽,突然笑了起來。可那笑容看起來卻更加恐怖了。
驩兜抓著三人漸漸離開了八方客棧的地界,只剩下空蕩蕩的房子還留在那里。
江南與瀛都果然是不同景色。瀛都追求恢弘浩大,而江南的一切卻是小巧別致的。剛踏入江南境地,便能聞到空中的桂花香味,街上的人們穿著精致漂亮的服裝,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再走兩步,幾人面前便出現一輛極其精致豪華的馬車。那馬車由十六匹馬拉著,足有兩間房子那么大,就停在拓跋面前。駕駛馬車的車夫跳下馬車,對拓跋恭敬的說“少爺,您回來了。”
拓跋皺著眉頭看一眼那輛大的不像話的馬車,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一早就聽到消息,得知少爺帶了朋友回來,特地讓小人前來迎接。”
“我又不是要回家。”
“少爺,您還是回去看看老夫人吧。自從少爺走后,老夫人很是想念少爺的。”
“誰要回去啊。”拓跋抱怨一句,看向周零初。
除拓跋外,其他人皆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大的馬車,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好奇和期待,唯獨周零初仍然是面色淡然的模樣。
“我們還要趕路呢。”拓跋說道。
“倒也不必急在一時。”蘇正卿首先開口,說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出發就行。”
“可是……”
“我雖沒有家人,”周零初看著拓跋說道“但我偶爾也會想念我師父。想來你的家人也在想念你。你離家一年,應該回去看看的。”
拓跋看著周零初認真的模樣,嘆一口氣,“走吧走吧。”
車夫急忙掀起車簾,對拓跋說“少爺請。”
拓跋神氣的邁上了馬車,舒服的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其他人魚貫而入,一一坐上馬車。隨著一聲“駕”,馬車走了起來。
這馬車的里面也與外面一樣的奢華,紫檀木的椅子,柔軟的坐墊,還有香薰,有些微微的檀木香。除此之外,茶點,水果應有盡有,生生讓人體驗了一把紙醉金迷。
直到這一刻,周零初才真正理解為何所有人都不愿意招惹拓跋。拓跋家的勢力,果然非同一般。
不一會功夫,馬車再次停下,車夫掀起車簾,說道“少爺,到了。”
馬車已經停在了一棟大宅院門前,門外站著兩個家丁,皆拿著棍子,一臉嚴肅。
拓跋又率先下了馬車,正要往宅子里面走去,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被人攙著走了出來,看到拓跋,高興的喊了一聲“元壽,我的寶貝。”
拓跋上前,扶住老太太,高興的喊一聲“奶奶。”
老太太笑著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說著,看一眼跟著拓跋一起來的人,眼睛在千落和桑靈之間來回瞅了好幾眼,然后問道“這兩個姑娘哪個是你媳婦啊。”
拓跋聽到這一問,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太太再次問道“到底是誰呀。”
拓跋忍著笑回答道“誰都不是,都是別人媳婦。”
“可惜了,可惜了。”老太太說著,眼睛還在兩人身上流連著。
拓跋拉著老太太轉了個身,說道“快回去吧,別看了。”
說著,一伙人走進了大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