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都玉宇樓上,圣皇格外喜歡站在這里欣賞整個瀛都的景色,那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景色,是一種坐擁天下的景色,是一種萬人之上的景色。圣皇看著那樣的景色,笑了起來。
圣皇的身后,千羽翎帶著一個人走上了玉宇樓。兩人的腳步都很輕,幾乎沒有人會注意到兩人的腳步聲。
跟在千羽翎身后的那人便是曾出現在白堊村救了周零初,也曾在白云山告訴周零初他將命不久矣的人。那人便是玉真散人。
圣皇似乎感覺到了玉真散人的到來,轉身,便看到千羽翎正要作揖。圣皇制止了千羽翎的動作,微微笑了起來,說道“許久未見,真人可好。”
玉真散人上前一步,作揖,說道“圣皇果然站在了這個位置。”
“真人當年的預言非常準確。真人說過,我會成為整個蒼龍大地最尊貴的女人。”
玉真散人微微欠著身子,搖著頭說道“時間太久了,已經不記得了。”
“雖然已經是300多年前的事情了,但真人的話,我一直記得。”
“多謝圣皇記掛。”
圣皇看著微微欠身的玉真散人,微微有些疑惑的說道“真人的話,我一直不敢忘。只是,當日真人說過,絕不會再來瀛都,不知為何,今日真人再次來到瀛都。”
“前幾日,我卜的一卦。”玉真散人抬手一揮,只見玉真散人頭頂之上出現了另一個畫面。
一間簡單的道觀里,玉真散人坐在蒲團之上,手中一個龜殼,搖晃兩下,便掉出三枚錢幣。
“這是什么意思。”圣皇看著那小畫面,問道。
玉真散人揮揮手將小畫面抹掉,說道“老道斷言,不久,天下會大亂。”
“大亂?如何亂法?”
玉真散人搖搖頭“如何大亂,又是怎么樣大亂,皆不知道。”
“難道……”圣皇話未說完,在心里摸摸算計著。
玉真散人看著圣皇一副沉思的模樣,便默默往后退了幾步,消失不見了,唯獨只剩下站在一旁的千羽翎。
圣皇正要再詢問些什么,卻發現玉真散人已經不見了,不免嘆一口氣。千羽翎上前扶住圣皇,輕聲問道“玉真散人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天下大亂。”圣皇再嘆一口氣,“天下大亂。”
“難道,魔族要破壞千年盟約。”
“便是他們不破壞,距離千年盟約到期也不過兩年的時間了。”
“圣皇是懷疑……”千羽翎的話頭停了下來,沉默了好一會,才再次開口“玉真散人這一卦,可真是簡單。”
“不,不簡單。”
“哪里不簡單。誰都知道千年盟約所剩時間不多,魔族早已蠢蠢欲動,這一卦,可不是簡單的很。”
“玉真散人,十年一卦,絕不會如此簡單。”
“若不是魔族,難道是別的。”
圣皇微微一笑,說道“300年前,玉真散人為我卜的一卦,說我會成為蒼龍大地最尊貴的女人。不過幾日,我便入了宮,成了先皇的妃子。百年之前,玉真散人再為我卜一卦,說我會得到至尊之位。果然不久,我便站在了這里。玉真散人的卦,每一卦都會應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