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總是想著爹爹。”孩子們似是不滿的說著,夾起了桌子上的菜。
旁觀的千落看著這一幕,笑著說“他們看起來好幸福。”
旁邊,周零初看著千落,點點頭。
“你怎么不回答我。”千落看向周零初。
“他們看起來真的很幸福。”
“要是能一直這么幸福就好了。”千落將頭靠在周零初肩膀上,一瞬間,周零初有了一種天荒地老的感覺。或許就這樣也很好,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自己與千落幸福的樣子。
周零初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千落,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可就在此時,一陣風吹過,那風陰冷,恐怖,將云層吹散,將太陽吹滅,一瞬間天空遮天蔽日的黑了下來。
千落緊緊抓著周零初的手,看向那幸福的一家人。
只見那一家人也是一副慌亂的模樣,夢境中的千落對夢境中的周零初說“怎么突然刮風了,咱們在這里住了這么多年了,從來沒有刮過風啊。”
夢境中的周零初一臉嚴肅的說“不是刮風,是妖。”
千落抬頭看著周零初,問道“怎么辦?真的是妖嗎?”
“是……”周零初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零初。”千落大喊一聲。
同時,風停止,天空又變得風和日麗。原本坐在茅草屋外吃飯的一家人不見了,遠處傳來三個孩子的歡笑聲,茅草屋里,千落在做飯,周零初在看書。一切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而這邊,千落的懷里還緊緊抱著周零初,周零初倒在千落懷中,閉上眼睛,皺著眉頭,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零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千落喃喃自語著。
與周零初和千落分開的樓玉冥和蘇正卿掉落在了另一個地方,這里空曠無人,甚至連空氣都不流動。
樓玉冥和蘇正卿面對面站著,兩人皆沒有說話。突然,樓玉冥抬手,一掌打向蘇正卿。蘇正卿承受樓玉冥一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既然這里無人,我正好殺了你。”樓玉冥說著,又連續幾掌,蘇正卿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一一承受,直到蘇正卿承受不了,一下子倒在地上。
而在驩兜的山洞里,蘇正卿也同樣倒在地上,口中一口鮮血吐出來,而樓玉冥站在蘇正卿的對面,不停地對著蘇正卿出掌,蘇正卿已經倒在地上,卻還是沒有阻止樓玉冥出掌。
而在蘇正卿和樓玉冥旁邊,則是周零初和千落,周零初依然倒在千落的懷中,皺著眉頭,看起來很痛苦的模樣,千落緊緊抱著周零初不知道該怎么辦。
再旁邊則是桑靈,桑靈如今早已是淚流滿面的樣子。一直以來,桑靈極少有這樣的表情,此時卻是這樣一幅模樣,讓人不禁好奇她究竟在夢境中看到了什么。
而桑靈的旁邊則是百里寒,百里寒面對著空氣,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百里寒的旁邊是拓跋。拓跋倒是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正躺在地上,頭枕在手上,一只腳翹在另一只腳上,看起來格外悠閑。
驩兜看著這一幕幕,笑了起來。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只要他想要,就不可能得不到。
就在此時,一個人影突然沖向驩兜,一掌打向驩兜。驩兜感覺到有人沖過來,閃身一躲,看向偷襲他的人。那人正是步塵揚。
“怎么可能。”驩兜奇怪的看著步塵揚,“你怎么可能不被我迷惑。”
步塵揚看著驩兜,露出邪惡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