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還在一步一步靠近眾人,他們雖腳步很慢,卻人數眾多,從四面八方涌來,將周零初等人團團圍住,村民們的雙眼是空洞的,直直的直視著前方,伸出手,摸索著要掐住幾人的脖子,幾人慢慢聚攏在一起,卻不知該如何是好。一方面這些人都只是普通村名,雖然被魔利用,但并非魔。另一方面,這些人卻是真真切切想要他們幾人的命,若是不反抗,只能等著被掐死。
周零初將千落護在懷中,同時不斷地思考該用什么方法來解決眼前的難題。誰曾想還不等周零初想出什么,步塵揚突然大喝一聲,將渾身力量全部灌注在手掌之上,一掌將圍在他們身邊的人全數打倒。
那些村民被打倒在地后又迅速爬起來,繼續往他們身邊聚攏。
“你做什么。”桑靈有些不滿意步塵揚的做法,質問道。
“這些人已經跟死人無異了,殺了又如何。”
桑靈瞪一眼步塵揚,說道“這些人只是被利用變成了人魔,不代表他們就死了。”
“自古以來,人魔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桑靈不滿的看著步塵揚,然后轉向周零初,問道“周師弟,你可有什么辦法?”
周零初搖搖頭。
“他能有什么辦法。”步塵揚冷冷的看一眼周零初,卻又忍不住想起他們在擂臺之上,他曾對周零初使了鬼獸之毒,連難解的鬼獸之毒他尚且能解,難道他也能破除人魔控制嗎。
夜逸塵觀察著那些麻木不仁,只知道不算前進要掐死他們的人魔,說道“想要制作人魔,就必須封住他們的心神,讓他們不懂得思考,不知道疼痛。按理來說,只要解除封印,他們就不會再受到控制。”說完這話,夜逸塵看向傾幽。
傾幽點點頭,說道“逸塵說的對。”
“說的簡單,如何解除封印啊。”拓跋看著兩個眼神來往的人,忍不住問道。
夜逸塵略微思考了一下,卻只是搖搖頭。
傾幽開口說道“想要解除封印并不簡單,就如他所言,自古以來,人魔的結局只有死。唯有死,才能解除封印。”
“真是廢話。”拓跋不滿的看一眼兩人,轉而看向周零初。
千落聽到此話也是一驚,問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傾幽不滿的對千落冷哼一聲,說道“有沒有別的辦法,難道你不知道嗎。”
“這怎么行啊。”千落低聲念叨一句。
聽到幾人爭吵,樓玉冥看了一眼千落。傾幽剛才的話明顯是因為認識千落才會那樣說的,可兩人卻又假裝并不認識,倒讓人琢磨不投了。
千落只管拉著周零初的手,輕聲說“零初,你一定有什么辦法的。這些人都是無辜的村民,如果就這么死了……”
周零初看著那些越靠越近的人,曾經看過的書不斷在腦子中翻頁,直到在其中一頁停下。周零初抬手,快速念幾句咒語,那些村民竟然都奇跡般的停了下來。
千落看到這一幕笑了起來“零初,你真的有辦法了。”
周零初搖搖頭“我只是先控制住了他們,然后再想解除封印的辦法。”
依然受著傷,身體有些撐不住的蘇正卿滿意的點點頭“這樣也好,辦法可以慢慢想。”
夜晚,日湣派的人皆聚集在蘇正卿的臥室,此時,蘇正卿正坐在床上,周零初與蘇正卿面對面,兩人手掌相對,彼此的真氣不斷兩人身上游走,原本蘇正卿還蒼白的臉色立刻紅潤了起來,氣息的運轉也變得更加順暢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正卿的臉色越來越好,眼看傷勢即將痊愈,突然,周零初身子一抖,兩人的手松開,同時吐了一口血出來。
“怎么回事。”拓跋看到這一幕奇怪的問道。
千落則一下子撲了上來,關心的問“零初,你沒事吧。”
周零初搖搖頭,看一眼在房間中的眾人。拓跋站在床邊,收起了平日里吊兒郎當的模樣,此時正一臉凝重的看著兩人。步塵揚坐在桌子邊,倒一杯茶,正在喝。百里寒則靠著墻壁站著,表情冰冷,并不看屋里的眾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拓跋再次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