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挑起神魔兩族的大戰嗎。”步塵揚冷冷笑著對百里寒說。
傾幽看一眼一臉胸有成竹的步塵揚,再看一眼冰冷如霜的百里寒,說道“我們魔族可不會任由別的種族欺負我們的人。”
百里寒并不看一眼傾幽,只管盯著步塵揚,問道“你來神族的目的。”
“目的?”步塵揚笑了“又與你有什么相干。百里寒,我真看不出來,你居然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百里寒盯著步塵揚看了好一會,突然轉身離開。
步塵揚冷笑一聲,看向傾幽,“多謝公主解圍。”
“我看你根本不需要我來解圍。”
“怎么會呢。”步塵揚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傾幽冷笑一聲,轉身便走。步塵揚看著傾幽的背影,滿意的笑了起來。
客棧的庭院之中,桑靈獨自一人站在月光之下發著呆,心里卻不由得埋怨自己。那日自己也是一個人待在屋里,不想驩兜突然出現,便將自己劫持了,若非自己,蘇正卿又豈會受傷,那些村民又豈會被控制。想到此處,桑靈不滿的揮了揮袖子,庭院里的花枝顫了兩顫,落了幾片葉子。
“桑靈姑娘不該埋怨自己的。”夜逸塵的聲音在桑靈背后響起,桑靈回頭,便看到夜逸塵向自己走來。
“夜公子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聽千落說,桑靈姑娘曾被驩兜劫持。想來,你是在埋怨自己不該被劫持,否則,蘇正卿就不會受傷了。”夜逸塵走到桑靈面前,笑著問“是與不是?”
桑靈面上的表情雖沒什么變化,眼神中卻滿是疑惑,不明白這人為何會如此了解自己的心思。
“桑靈姑娘不必自責,那位蘇師兄并非因你受傷,這些村民更是與你沒有關系。”
桑靈收起了自己疑惑的表情,說道“你們靈族夜家還真是奇怪,明明選擇了與魔族聯姻,卻又對外宣稱要保持中立。我倒想問問,若是千年盟約到期,神族與魔族開戰,你們靈族夜家到底要幫誰。”
“也許誰也不幫。”
“但你可知道,幾萬年前,魂族與魔族也是敵對的。”
“知道。”
“那你可知,也有靈族之人,喪生在魔族之手。”
“知道。”
“即便如此,你們仍能保持中立嗎。”
“桑靈姑娘與魔族,有仇?”
桑靈沒有回話,卻不由得想起夢境中看到的那一切。那一切不是夢境,而是真實存在的,就在十幾年前,她的全家,曾被魔族之人殺害,而她也從此成了孤兒,一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無依無靠,風餐露宿。
然而此刻面對夜逸塵的詢問,桑靈只是搖了搖頭“魔族一直禍害天下,他與所有人,都有仇。”
“但魔族也有好人。”
“夜公子。”桑靈阻止了夜逸塵接下來的話,說道“魔族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不該由我來定義。我只負責將禍害天下的魔殺死。”
“桑靈姑娘做得很對。”
“我不希望我們有一天在戰場上見面。”桑靈說完,便已經離開。
夜逸塵看著桑靈遠去的身影,點點頭“我也不希望我們在那種地方見面。”
偷偷看著這一切傾幽冷笑一聲“你們當然沒有機會在那里見面。我會讓你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